固海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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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坐落在城区的一所豪宅里。一位身穿睡衣,头发黑白参半。架着眼睛的老者正在给正堂上手拿青龙偃月刀的关公像上香。头上方一副横匾,上面刚劲有力的写着四个打字:义薄云天。
老者就是“鸿义堂”的堂主——花文虎,其他书友正在看:!
——啪啪!噗噗!在他的身后,一个矮个子的男人正在扇另一高个子男人的嘴巴!这嘴巴扇得使劲!被打者一声不吭!
打人的是他大儿子,鸿义集团的董事长——花鸿斌!
被打的就是他的二儿子“花鸿武”。
——大哥!求你了!别再打了。二哥都不行了!花鸿斌对已被打倒在地的二弟也不罢手。用脚继续的踢着!花鸿飞实在看不下去,开始拽着大哥。
“鸿飞你让开!让开!”花鸿斌指着妹妹说。
“好了,你打死他也没用!”花文虎插好香转回身。
花鸿斌这才住手。
“都过来。”花文虎坐在了椅子上。
花鸿飞擦了擦他嘴角上的血。扶起二哥,也跟着大哥一起站到了父亲面前。
花文虎看看老二说:知道为什么打你吗?
花鸿武没说话。
父亲:打你,不是因为你领兄弟在山庄鬼混;不是因为你撕了字画;也不是因为你打了管家开悍马车去抓人!而是因为你搭上这么多而一事无成!赔了夫人又折兵!让界内的人耻笑!而且还想隐瞒!!
——啪嚓!他气得站起来,摔碎了玉石雕刻的茶壶!
“爸!你的病可不能动气啊!”花鸿飞赶紧过来扶着。而后叫仆人收拾起碎片。
仆人下去后,他又问:鸿斌,你看这件事应该怎么办?
鸿斌:爸,我是这么想的。现在集团的两个目标,一个是房地产;一个是演艺圈!我想把这件坏事变成一件好事!借此机会先向金棒子集团发难能吃掉多少就吃多少。最好全吞了它!
——好!就得干她娘的!花鸿武狠狠地说!
花文虎点点头而后又问老二:鸿武,你那两个兄弟的眼睛怎么样了?你打算怎么办?
花鸿武:他们……他们俩在中心医院,感染控制住了。不过……爸,医药费我已经花了十几万了。还有,他们两个若要治好,必须到日本做手术。费用得400到500万之间。您看给不给治?
花文虎:你说说看。
花鸿武:我通过熟人找过大夫。他告诉我,50万也能糊弄他们出院。我们这次损失这么大!要不……
花文虎:不行!鸿义堂讲究的就是“义气”。我当年进监狱,对外面的弟兄守口如瓶。兄弟们在外面也没有忘恩负义,家里你们都感受到了;在里面也是人物。出狱那天,堂里的弟兄在监狱外列队欢迎我出狱。而后弟兄们靠着“义薄云天”才打下这片天下!不能就这么糊弄了事。而且要终身负责!这笔钱先从公司出,而后要他们加倍奉还!
这时仆人又端来了一壶茶。仆人下去,花鸿飞给他倒了一杯。
接过茶,花文虎看着女儿笑笑说:说点高兴的事吧!鸿飞呀!过几天就要晋级赛了吧?
花鸿飞:对爸爸,本周四彩排。周六直播!
花文虎:准备的怎么样了?不要为家里的事分心。这都是小事,唯独你借此杀入演艺圈才是头等大事!这回再拿第一名没有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