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行吗。”
“怎么不行。”腾湘灵笑道。“香港可是法治社会。什么东西都靠证据说话。咱们的合同上有他们的签字。想赖都赖不了的。”
看着腾湘灵脸上那抹猫戏老鼠一样的笑容。花错心里暗自感。心想。女人。还真不是能轻易招惹的。不然她们的小心眼一上來。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讨不到好处。
“那。就让他们在那站着。”花错问道。
“站着吧。反正冷的是他们。”腾湘灵说道。“病了更好。正好给咱们医院增加点效益。”
“那行。我就先出去了。”花错点了点头。说道。“对了。钟老让我问你。现在医院的人手明显不够。咱们要怎么办。”
“这还不好办。”腾湘灵笑道。“既然别人能挖我们的人。我们也去挖别人的人呗-----现在不急。等过几天到了他们该交违约金的日子。咱们就开始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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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腾湘灵宽敞舒适的办公室比起來。在医院大门口站着的这些人可就遭罪了。
冷空气南下。香港的气温骤然下降了十几度。现在的气温也只有零上三四度而已。对于习惯了温暖的香港人來说。这种气温无疑就像非洲人到了东北的感觉一样。
五颜六色的雨伞就好像童话世界里的七彩蘑菇似的。从高处看下去。艳丽精致。可雨伞下的人却是一个个冻的浑身发抖。
“老金。你说这可怎么办啊。早知道这样。我说什么也不辞职啊。”一个中年男人手里举着雨伞。对旁边的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