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纸巾的时候,”燕慕容指了指桌上的包,说道,“我看到里面有一张协和医院妇科的检查单据,”
“眼神还挺好使的,”雪玟并沒有显得尴尬,一脸期待的问道,“那第二种呢,”
“第二种嘛-----”燕慕容轻笑,“第二种可能,就是心虚,”
“心虚,怎么可能,”雪玟争辩的说道,但眼神中转瞬即逝的一抹慌乱还是沒沒逃过燕慕容的眼睛,
“行了,你自己听听,你的心跳都加速了,”燕慕容嗤笑一声,说道,“另外,门口站着的那个人应该不是服务生吧,”
燕慕容的话音刚落,包间的门就从外面推开,接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就走了进來,直接坐在雪玟旁边,一言不发的看着燕慕容,
“原來是你啊,”燕慕容轻笑,
“是我,”常晓鹏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她是你的女人,”燕慕容指着低着脑袋坐在一旁的雪玟问道,
“是,”常晓鹏简介的回答了燕慕容的问題,
“不得不说,你眼光真差的可以,”看着雪玟,燕慕容感叹了一句,才说道,“用这种方式來见我,有事,”
“有事,”
“说,”
“给我解药,”
“你想的美,”燕慕容笑,“常晓鹏,虽然现在我还不知道你是从哪借來的胆子敢跟我说这些话,但你这人不傻-----我想,外面应该有人在等着我吧,”
“我师傅在外面,”
常晓鹏也不隐瞒,直接实话实说,
他今晚就是來摊牌的,也沒必要再弄那些弯弯道道的,
“你师傅,”燕慕容一脸疑惑,很快就恍然大悟,“哦,你说的是那个瞎老头儿,这就有点意思了,我有点不明白,那老头儿上次都我打的跑的连影子都沒了,怎么又突然跳出來找我麻烦,”
“给我解药,”常晓鹏固执的看着燕慕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