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遭到特殊的对待”燕慕容打开话筒看着那女记者说道“就是他们不让我睡觉而已”
“轰”
燕慕容一开口台下的记者顿时就炸开了锅
听说过傲鹰的还从來沒听说过熬人的
沒遭到特殊的对待只是不让睡觉难道这是在间接告诉他们其实还是受到了特殊对待
做记者的不但要有敏锐的新闻直觉更要有一双好眼睛
就在刚才那女记者问出这个问題时他们都看到燕慕容关上了话筒跟马连生说了些什么-----于是这些记者就开始发挥他们的想象力琢磨着两人刚才对话的内容
很快他们就得出了结论那就是-----马连生刚才威胁了燕慕容
“燕先生请问您对国安局有什么看法”那女记者继续问道“我也是学法律的据我所知您的这种情况属于见义勇为就算误伤也是属于民事纠纷案件连刑事案件都算不上应该归警察系统管理为什么国安局会直接接手”
本來这女记者沒有追着刚才那个问題继续问下去就让马连生偷偷的松了口气可这口气还沒喘匀又一个让他想跳楼的尖锐问題就迎面而來这问題就像一把刀子一把磨的锋利无比的刺刀一字一句就连一个标点符号都像是在一刀一刀割着他的肉
燕家就是燕家即便是老虎睡着了那也是老虎一旦把老虎吵醒那可就不是伸个懒腰打个哈欠那么简单了-----你看燕家这一个哈欠就打出了这么大的事
“要不这个问題让马局长來回答”燕慕容转过头看着马连生一脸笑意的问道
“我就算了”马连生扯了扯脸上的肌肉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记者是问你的你回答就行了”
“好吧”燕慕容点了点头看着那女记者说道“其实这很简单就是权利的问題-----你们看我就是个医生沒钱也沒权遇到那些有钱有权的人我就很被动了我相信在这一点上大家都有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