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蝶眼底闪过一抹慌乱之色,语气也越发诚惶诚恐起来,“大人谬赞了,玄蝶一直相信大人吉人自有天相,如今看来,您果然没事。”
“呵呵,当年那个木讷的小丫头也学会油嘴滑舌了。跟本座说说,这几百年你都在做什么?”
那团黑气忽然飘到玄蝶眼前,好像在观察她似的。
玄蝶藏在袖中的手指一下子攥紧了,指甲深陷进肉里,好像只有疼痛才能抑制她深埋在骨子里的恐惧。
玄蝶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显得那么颤抖:“魔尊大人与您……失踪后,魔界一片混乱。我无处可去,就,就扮作寻常百姓,混迹于乡间。”
“啧。”鬼手道:“跟那一群杂碎混在一起作甚,他们没把你带坏吧?”
玄蝶扯出一个略显扭曲的笑容:“大人说笑了,您知道的,我不喜欢与别人打交道。一直都是独来独往的。”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我在乡下,消息不灵通,魔尊大人归来的消息我也是过了很久才知道。”
她这话说的其实就有点莫名了,但鬼手却好像听懂了,他阴测测一笑:“我也谅你不敢背叛魔尊。”
玄蝶慌忙叩首:“大人明鉴,奴婢万死也不敢的。”
“行了。”鬼手调/教下属还是很有手段的,他先是威吓了一下,随后又开始夸奖玄蝶。
“此次功劳算作你的,我会在魔尊面前替你多美言几句的。”
玄蝶:“谢大人。”
鬼手又道:“把手伸过来。”
玄蝶点点头,依言将手递了过去,那团黑气很快包裹住她整个手掌。随后玄蝶感觉到体内的魔气在极速流失。
这种感觉玄蝶并不陌生,五百年前这种事情就时有发生。他是玖炎的侍婢,连带着鬼手、白耀等人也不曾正眼看过她。
在他们心里,奴婢不算是人,不过是一件物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