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车上有药酒,一会给你们!”郭海潮突然开口道。
“不用了,郭哥,我带她去看医生去吧!”杨晓摇了摇头。
“我那是军队特制的药酒,里面有不少野生的中药材,医院里的药酒都是假的,揉一下就好了!”郭海潮又加了一句。
杨晓马上便想到了自己每次都会用的药酒,每次被徐芸痛揍过之后,徐芸都会给自己抒一下,的确感觉不错。
“好呀,麻烦郭哥了!”杨晓笑了笑。
宁露看两个男人都不征求自己的意见,只觉得有些无奈。但是两人都定下来了,她却也只能无奈的接受。
“必须得揉到位了,刚才那一下可撞的不轻。过一阵也许不会特别痛,但是这样才最可怕。我以前有个战友就是这样的,也是伤到了腰,本以为不痛会没有事呢,拍片子也拍不出来。结果到最后………”
郭海潮一边与杨晓向楼下走,一边才道。
“瘫痪了!”杨晓让郭海潮说的事给吓了一跳,同时看了一眼宁露,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如果瘫在床上,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宁露也是花容失色,满脸惨白,仔细的看着郭海潮将要说的话,生怕听错了。
“那到没有!”郭海潮摇了摇头,“只是以后没有办法用力了,而且一到天气不好,就腰痛!”
“他本来是很有希望提干的,结果却……”郭海潮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结果腰吃不上力,不得不复员转业。而回家务农也是一样,用不上劲,只能算是半个劳力吧!”
“我靠!”杨晓扭头看着宁露,他不知道郭海潮讲的是是真是假,但是他万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宁露的身上也有自己的责任,他可不想让她也变成那样。
下得楼去,郭海潮从自己的车上拿下来了一瓶药酒,这才递给了杨晓,“必须得用力搓呀,达到骨头里,力度不要太大,但是时间得长,要均匀。最好呢,是连搓两天,一天三次。这些药酒应当够用了!”
“唔!”杨晓接过了那瓶药酒,但看与徐芸给自己身上用的好似差不多。徐芸当时给自己用的时候,他没有仔细看,所以也看不出来有没有区别。
当赵松再次下来之后,杨晓把已经事先取好的钱从手扣里拿了出来递给了他,让他给任东非十万,而其余的两万,让他当安家费,再去买部手机之后,通知自己。而后,他才看向了宁露。
宁露坐在副驾之上,手还放在自己的腰间,轻轻的揉搓着,杨晓的安排她都看在眼中,但是她一句话也没有说,因为她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十万块对于杨晓来讲,只是一个数字。可是对于她来讲,却是政治课里的三座大山。她得生活,她得交学费,自己苦把苦熬的,也不可能还得起杨晓这十万块钱。
“我先送你回家,然后……再……”杨晓只觉得自己说话有些费劲,便以他的脸皮厚度,他都不好说出口。
“嗯!”
宁露只是点了点头,一声也没有吭,她亦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哪怕让她脱下裤子,露出半个屁股让男护士打针,也没有现在的这种尴尬吗。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