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杨晓这么大的东北人,牙很少有好的。其中还有一种极灰的牙齿,名叫四环素牙,那是小时候吃四环素吃多了,结果把牙吃成那样的。
杨晓当然不能回答她这个问题,接着又问道:“周红艳,你这里怎么样?”
听到杨晓的话,周红艳的眼神出现了微弱的黯光,强笑一声:“我刚来,一般吧!”
“唔!”杨晓点了点头,所谓一般的意思,就是不好了。这点小小的自尊心,他以前也有过,别人一问起他怎么样,他都说自己活的一般吧,没有什么变化。
“杨晓,我们去那边坐!”周红艳一边说着,一边指向了售楼处的一张玻璃桌。
“好呀!”杨晓笑了笑,跟着周红艳走到了那张玻璃桌处。
“周红艳,让这位先生填个单子!”
看到周红艳把杨晓领到了那张玻璃桌处,坐在吧台后面的男人叫了一声。
“初总,他是我的同学,是来看我的!”周红艳连忙解释道。
初总是一个年约二十七八左右岁的男人,脸上还长着不少的青春痘,听周红艳这么说,马上皱了皱眉。“周红艳,现在是工作时间,你怎么能办私事呢?”
“初总,他是我同学,刚刚从沪市回来的,我们就说几句话!”周红艳哀求道。
“就几句呀,别耽误工作!”初总摆了摆手,很是不耐烦的样子。
“谢谢初总!”周红艳弯了一下腰之后,这才走到了杨晓所在的桌子处。
杨晓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他一句话都没有说,他也能看得出来周红艳在这里做的肯定不开心。而那个姓初的也有点小题大做的意思,如今才九点,整间售楼处里,除了他一个外来人之外,别的全是穿着制服的售楼员。按照一般人的理解,在这种时候说几句话有什么关系呢,反正肯定不会耽误工作的。
“杨晓,坐呀!”周红艳在杨晓的面前表现依然如刚才那般开心,一则是她见到杨晓,是真的开心。二来呢,她不想让杨晓看到自己现在的窘迫。
“周红艳,你怎么做上这行了呢?”杨晓坐好之后,这才问道。
“这行没有什么不好的呀,我没有考上,矿上又开不出来资。我就只能自己出来了!”周红艳解释道。
“怎么不复习呢?”杨晓问道。
“不复习了,复习了也没有用。再说了,我还有个弟弟,今年也上局高了,矿务局的效益也不好,家里供不起两个高中生的。我早点出来上班,也能缓解一下家里的负担!”周红艳在说这事时有些平静,显然是是对自己现状也已经习惯了。
“你在学校怎么样?”周红艳接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