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并不亮,但是莫语清还是看到了上面的《记者证》三个字,打开又看到杨晓的照片之后,眼睛赫然亮起,直勾勾的看着杨晓。
杨晓只感觉到自己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可以从莫语清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惊讶,一种赞叹甚至还有一种倾幕。
“在这个时代记者果然是小母牛趴冰块呀!就和诗人一样,受到很多人的追捧。啥叫私下的潜则,在适应的时候有个适当的身份就是规则。在这个时代,这种规则的制造者是记者和诗人,因为他们能够满足那些女艺女青年的爱好。就连《平凡的世界》里面不是也写过,那个田润叶的同学,姓杜的,就与一个诗人搞到一起,还把自己搞离婚了。而过一段时间之后,这个规则的制定者才会轮到导演他们那行,因为他们可以满足女孩子想成名的需求。这就是政治经济学的本质吧,先有需求后有市场。但是无论什么时候的需求,都没有钱好使!”杨晓的心里乱七八糟的,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可能在一时之间就想到这么多乱七八遭的事,相比与莫语清的佩服来看,他更佩服自己能想出来这么多。
莫语清看完记者证之后,又还给了杨晓,接着才问道:“杨晓,你叔叔还与你说什么了?”
“没有太多的东西,只是说现在姓社姓资的辩论愈燃愈烈,已经严重的影响了经济的发展,高层领导已经发现了这点,他们很快就会进行研究。等到了来年春天,就会尘埃落定了!”杨晓语焉不详的说道。他总不能说现在是91年的冬天,马上就是92年的春天,当总设计师南巡之后,春天就要到了。与莫语清的遭遇相比,他还是极为佩服自己的断腕之举的,但同样也从心里面感激刘一鸣。如果没有这尊大神压阵的话,他们想全身从人卫制药厂撤出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如果那样就太好了,不过,就怕到时候……”莫语清迟疑了一下,接着才挥舞了一下小拳头:“不管怎么样,有结果就比没有强!”
“这话到是没有错!”杨晓一笑。通过刚才他与莫语清的谈话他已然知道了莫语清赚钱的原因,她只要在赚钱存起来,以备将来一旦父亲和叔叔有问题时,也好能有钱活下去去打官司。如果是这样的话,杨晓便不打算再给莫语清钱了,这一万块钱足够她活到伟人南巡了,到时候无论如何,总有父母照顾她,比她自己打拼就好多了。
想来莫语清也想明白了这点,接着才对杨晓道:“杨晓,那一万块钱我得过一段时间再还你了!”
“没关系的,我开始的时候没打算让你还的,不过吗,再过几个月就有好消息了,那我还是决定要你还吧!”
杨晓说的话不光是对钱的一种态度,同样是对莫语清家事的一种祝福,扣着他的话,莫语清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微笑。
两人边走边谈,话题已经又转向了杨晓写歌的事情。当莫语清问这件事情上,杨晓便知道她应当是利用中午的时间找到了张明明的专辑,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到家之后,杨晓第一时间便把周红艳给他的礼物拿了出来。猜开包装纸一看,果然如同他想的那样,那是一个日记本,上面还带着一个铜制的小巧的锁头,看起来很是精致。
杨晓在市场上看到过这种日记本,价格在十五元左右,已然是日记本中的贵族了。他不太了解周红艳的家世,只知道她的父母都在矿务局上班,而且还不是领导的存在。想来这十五块钱,对于她来讲已经基本相当于一个星期的生活费了。
杨晓手里拿着这个日记本,并没有打开,觉得手里有些沉重。他可不想再欠感情的债了,周红艳虽然动人,但是真的不是他的菜。
想了一下,杨晓终于打开了笔记本。
果然里面夹着一个粉红色的纸鹤,这是现在很是流行的一种折纸。而且纸鹤上还写着一些字。
杨晓小心翼翼的把纸鹤打开,平铺到了桌上,看了一下上面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