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上移,是一件雪白的直襟长袍,长袍底部是几支凌寒尤立的墨竹,衣裳的质感极好,那人腰间束了月白色云纹宽腰带,上面只挂了一块看似粗糙实则古朴沉郁的墨玉,衬得斯人潇潇朗朗,如松如节,不似凡尘客。
光是如此,已经教人不敢直视。
微风吹动他的衣角,空气中有淡淡的莲花香味传来,清新淡雅,沁人心脾,碧月心跳如鼓,目光不敢再往上。
纵然没有闻娇的提示,女人强烈的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个人不能直视。
一则是因为他的身份地位容不得她放肆。
二则是冥冥之中她好像知道,这个男人只能远观,近则丢心,见则失魂。
他强大。
亦危险。
让碧月不由自主的停下步伐。
“啧,没趣。”步青云收了玉扇,三步两步上前到了碧月和那人中间,妖娆的把一只手搭在了那人的肩膀上,转身睨着碧月,话却是对身边人说的,“小七我给你解释一下,我没有欺负小姑娘,而是这小姑娘说喜欢我,要送个定情信物给我来着……”
“我没有!”碧月兀的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