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瑶愣了一下，抬头看了过去。

眸子刚抬上去没多久，她的眼睛就被人遮住，耳边隐隐传来了一声难掩的喘息，低低地响彻起来，似乎连遮住她眼睛的手都要紧绷起来。

若不是因为云瑶的眼睛被人遮住了，就一定可以看到，夜永承的手背，青色的血管被紧绷得突突凸起，足以看出来这个人此时此刻是用多大的力气才忍住了自己禽兽的想法。

“乖，别看……”

“你这是……”

云瑶皱着眉，伸手刚握住了遮盖双眼的手，就明显感受到他整个人都一抖，似乎连手都快要遮不住了。

霎时间，仿佛一道闪电劈过，云瑶猛地想起了！

今天是……十五！

记得上一次的十五，那只小狐狸在她眼里看起来的那个样子……

似乎就是夜永承现在这样的状况！

云瑶一下子就懂了。

“……你是不是本来就是可以变成狐狸的？你是狐妖？还是什么？”

耳边低低地又听他喘息了一声，才传来喑哑的声音：“……我是半妖。”

云瑶浑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