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目光微动，李英俊也顿了顿，一脸惊悚表情道：“啥情况，那边真闹鬼啊？出过人命？”

“那倒没有！”老汉挥舞鞭子猛然炸响，让周围似乎都多了些生气，这次道：“有守着的不让人靠近，可也有偷偷摸摸溜过去的，要么疯了要么大病一场，那是个万人坑哟，回吧回吧！”

“是因为几十年前的那场天灾吗？既然这么吓人，谁在那守着呢？”李英俊越发好奇了，递根烟过去想继续问话。

放羊老汉却摆摆手没接，眼看着日头要掉进西山下，赶忙道：“马上天黑了，听句劝回头吧，那地方去不得！”

犹豫了下见两人没点害怕的意思，老汉板着脸道：“你们真不听劝我待会就跟大队人说，让人报警带你们回去，好过出点什么事。”

李英俊乐了，笑道：“大爷是个好心肠的，您长命百岁，成，我们听您的，这拍点照片慢慢就回去！”

“长命百岁的那是王八！”老汉也很有个性，嘟囔了句赶着羊群要走，走出去一段回头见李英俊俩人也回转了，这才放心下了山坡，却不知为何临下山坡的时候猛然激灵了下，感觉身上跟被泼了盆温水似的，贼舒坦。

老汉琢磨着，这是做好事的踏实感吧，也没多想，就继续赶着咩咩的羊群朝不远处的小村落走去。

李英俊两人假模假样的回走了一段，白夜才突然道；“为什么浪费灵气帮他梳理身体，一介凡人而已，帮了也作用不大。”

“咱对人家而言是过路人陌生人，人家也没必要提醒，提醒了也未必有用，不还是提醒了？”李英俊咧嘴笑道：“没那么多道理的，老汉是好心，我这，算是回报下而已，能帮他消除些隐疾也是好的，能不能真长命百岁，那得看阎王爷了。”

白夜嗤笑，两人随即用障眼法笼罩身形冲天而起，滞空之后李英俊才突然问道：“话说老白，这世上有没有阎王爷？”

“当世修士中，恐怕你才是跟鬼域关系最密切的那个，你反倒来问我了？”白夜淡淡道：“据我推测，十殿阎罗就是十大鬼王，而镇守鬼域的鬼仙大帝，应该就是世俗传说中的大阎罗或者地藏菩萨吧，谁知道呢，我也没去过。”

李英俊眨巴着眼睛想了想，发现好像挺有道理的，可鬼域早就不存在了，哪又是怎么运行的呢？太奇怪了。

没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结，两人化作流光朝那片黑云聚集的方向飞去，靠近之后白夜凝重道：“这片黑云，怕是已经停留了几十年不散了，看，如果不是底下这一圈的土垣阻挡，大概早就会扩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