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燃,会罚进吗?”
全世界看着那个少年站在了点球点前,将皮球摆正,将草坪踏平,他站在十二码前,深呼吸着,这一个点球,下一秒钟,将会决定的是他将联赛进球定格在哪个高度,更决定着这个赛季他们是四大皆空,还是最后一秒绝杀夺冠。
冠军的重量,全世界的期待,仿佛都压在了他的身上,那是比泰山还要沉重的压力。
但林燃,只是调整着呼吸,在哨声响起中,助跑,射门。
皮球几乎是压着哨音,从林燃的脚下飞出,如同一道白光,一瞬间照亮了整个世界。
于是,看到那道光的人们,一瞬间,如释重负,一眨眼,泪如泉涌。
白光划破了天空,如同一颗彗星从天上坠落下来,刹那之间,山崩地裂,刹那之间,地动山摇。
山海摇曳了人潮,于是祈祷在罗斯托克主场的云达不莱梅球迷,就喃喃着,然后失声,然后哭泣。
埃尔顿噗通一声跪倒在草坪上,明明仿佛隔着一整个光年的距离,但此刻,埃尔顿仿佛还是听到了慕尼黑球场上空盘旋呼啸如火山喷发般的欢呼呐喊。
于是他面无表情,一呼吸,如释重负,一低头,心如刀绞。
还是输掉了啊!
埃尔顿没有办法红着脸接过联赛冠军的奖杯,就只能红着眼接过沙夫的叹息声。
他抬起头,看着落寞潇洒的沙夫,看见看台上痛苦的云达不莱梅球迷,看见队友们摇摇晃晃着,倾倒在地,失魂落魄。
他看见赖因克就这么面无表情的瘫坐在地上,茫然的看着他,似乎在问,明明我们没有做错什么,明明我们努力了一整个赛季。
明明从头到尾领先的人,都是我们,怎么到了最后,却又变成了这个样子。
埃尔顿不知道,他只是呆呆的看着记分牌,明明这一场他们踢得要比拜仁好的,全世界都看到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