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沈某也想见见传说中的兵学奇才赵玦,到底是如何被羲辞兄说动的?”
好吧,这说来说去还是绕到了赵羲辞这边,宋子衿看着赵羲辞,他会向众人解释详情吗?他为何不将赵玦供出来,这样大家就不会为难他了。
“我从未见过赵玦。”赵羲辞淡淡说道。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愣,这怎么可能呢?如果赵羲辞说的是真的,那幽冥使者为何会突然成为朝廷的力量?
在众人惊讶之余,赵羲辞继续说道:
“那日我在樊楼,并未见到任何人,只是房间桌上有一信条,上面明言幽冥使者日后归顺朝廷。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沈云松重复。
“赵羲辞说是这样,那便就是这样了。所以,赵玦的死或者不知所踪都跟他没关系,你们日后不必为难他了。”宋子衿立即护短,尽管她觉得这些个故事有些扯,但既然赵羲辞明说了与他无关,那她相信就是了,赵羲辞不屑说假话,就怕他不说话。
“那鲛人族的下落呢?难道不是你散出去的消息?”沈云松沉下脸问。
“你为何如此笃定是我所为?”
“整个天下,只有你知道的最多。”
赵羲辞薄唇勾起,星眸里寒光一闪,冷眸望着他,道:
“所以,你忘了虞兮是怎么死的?你一直不愿相信是他人嫁祸,却怀疑是我所为,只是为了给自己内心一个安慰。”
沈云松像是受到什么重大打击一般,整个人僵在那里,两眼无神,面如死灰。宋子衿有些担心,她小心地扯了扯赵羲辞的袖子,小声问道:
“他怎么了?”
赵羲辞反手握住她的小手,低声道:
“没事,他只是想通了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