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再出现了,永远不会。”沈云松望着远处连绵的青山,嗓音哀赏沉。
宋子衿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见沈云松如此哀恸的神色,想必那位女子在他心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他的话语充满着绝望,莫非那个女子已经……
宋子衿有些无措,她不太擅长安慰人,尤其是这种生死大事。
“呃,那个,都过去了,眼下才是最重要的,涯何处无芳草嘛,你对不对?”宋子衿尴尬地干笑,她好像错话了,这好像也不是安慰饶言辞吧。
沈云松薄唇勾起,扯出一抹苦笑,暗淡的眸子里带着虚无的空洞,他缓缓低头,扫了眼宋子衿腰间的紫玉九叶莲,随即目光上移,盯着宋子衿的脸,道:
“我曾见过一个比酒更令我着迷的女子,后来发现那不过是醉酒后的梦境。”
见他神色消极,言辞哀婉,宋子衿怔在原地,内心震撼着。沈云松,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一个如此嗜酒如命懒散洒脱的人,突然在你面前展示所有的悲痛,让人措手不及,就像夜色笼罩大地般扑面而来,将人生生摄住,动弹不得,只能沉溺在他的悲痛里无法自拔。
那个令他着迷的女子,就是那日他所画的女子吧。
宋子衿移开目光,有些语无伦次道:
“浮生若梦,为欢几何,你能在醉酒的梦境里遇见令你着迷的女子,我……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人总要面对现实,逝者如斯,留下的人总要好好活下去不是吗?”
她很认真地解释着,希望沈云松能够理解,毕竟他曾经给自己买过烤鸭,除去平时总是奚落她的一番言辞,沈云松算是对她不错的一个朋友。朋友情绪不佳时,宋子衿当然不能放着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