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宋子衿推开房门,由于昨夜她受伤了,赵羲辞便派人将隔壁的空房间打扫干净,宋子衿便腾身住了进去,本想着总能睡个好觉,但有韩问在此,所有的美梦都会被那难闻的中药味熏得破碎。
果然,韩问依旧在院子里倒腾着他的草药,宋子衿换了身素衣,脖颈处以一粉色长巾遮之,避免别人发现自己脖颈上的伤痕。
她伸手捏着鼻子,心翼翼地凑过去,道:
“你为何每日都有闲功夫在此煎药?你不知道你的药闻着像翔的味道吗!”
韩问疑虑地问道:
“翔?是何物?”
“我懒得跟你解释,你听了估计吃不下饭。”
韩问微微摇头,不作理会。突然,院子门口传来脚步声,宋子衿抬眼,便见一袭黑衣的上官铭向她走来。上官铭一身黑衣,英姿飒爽,黑发高束,鹰眼浓眉,薄唇紧抿,面容硬朗。他左手负在身后,气定神闲地走来,气场张扬,不容忽视。
“上官铭?你怎么来了?”宋子衿不解问。
这大清早的,他来此处有何贵干?上官铭闻言眉头一皱,声音低沉:
“怎么?我不能来此?”
“没有没有没樱”宋子衿摆摆手,立即笑着解释道:“高任你飞,海阔凭你跃,你去哪我自然没有权利过问,那是婉婉的事。”
上官铭敛眉,神色认真起来,道:
“我来此是寻你的,跟我走吧,有些事外人在场,本公子不便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