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阳山一清幽的院子里,有一身形瘦高的男子正搭着灶煎药,他注视着药罐下跃动的黄色火苗,回想起方才赵羲辞将宋子衿抱进房间的情景。公子从未与其他女子有如此亲密的接触,想必那宋子衿在公子心间是很重要的。
韩问瞥见了宋子衿脖子上的刀伤,瞧见公子脸色不佳,他立即为宋子衿把脉。
“如何?”赵羲辞问。
“并无大碍,只是过度劳累,脖子上的伤痕也不深,用些药便可痊愈。”韩问回答。
赵羲辞看着熟睡的宋子衿,若有所思,他挥挥手,“你先下去。”
“是。”韩问轻步离开,将房门关上。
赵羲辞微微转身,眼前便出现一名蒙面的黑衣人,那人微微俯首,恭敬道:
“公子。”
赵羲辞冷冷发布命令:“去山顶找回紫玉九叶莲,如果碰到上官铭,就让他带回紫玉九叶莲,切勿暴露身份。”
“是。”
恍惚间,房间又是一片安静,赵羲辞坐在床边,等着宋子衿醒来。
不一会儿,门被推开,韩问端着汤药走了进来,他将汤药放在床边的矮几上,便退下了。半晌,宋子衿闻着难闻的药味,想起了被韩问逼着喝药的恐惧,突然睁开眼睛,顿时就清醒了。
一眼便看见坐在床边的赵羲辞,宋子衿立即坐起身子。
“你醒了就把药喝了吧。”赵羲辞淡淡道。
宋子衿扭头瞥了眼那冷掉的汤药,眉头紧皱,道:
“我不是因为生病才昏倒,是因为饥饿,吃药管什么用!吃饭才行,就知道那韩问是个坑饶傻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