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羲辞仍然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他垂眸盯着桌上的书,却看不进一个字。
几乎所有人都屏息期待着苏先生的反应。
“好大胆子!你此话何意?”苏先生本就一张威严脸,这下一动怒,额头间青筋突起,整个人宛如地狱修罗般可怕。
但宋子衿才不怕他,在现代宋子衿的父母都是人民教师,所以子衿从到大最不畏惧的就是老师了,相反老师却很伤脑筋,管理不了这么调皮淘气的女孩子,打不得骂不得,惹不起就只能躲着了。
“我的意思是,你不论青红皂白地要惩罚我,明明是你的错,为何本末倒置怪了我?”
嘶——,底下学子由于惊讶倒吸一口冷气。
见苏先生立即变了脸色要发作,宋子衿立即大声打断:
“等等,我还没完呢!”
底下学子已经彻底石化了。
“第一,我没有顶撞先生,不信你问子书先生,第二,你我辱骂圣人,那你我辱骂哪位圣人,如何辱骂了?第三,就算你因为我没好好写文章而教训我,但这是子书先生的课堂,轮不到你掺和,你贸然打断子书先生授课,耽误了学子们的学业,你,难道你没错吗?”宋子衿有理有据地将自己的想法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