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玫懒得理她,又转过头去同福平县主说话,要不是刚才俞筱言辞不谨,带累靖勇公府,她才懒得替她描补呢。什么叫王妃叫她来照应,这话也是她能说的,就算勇王妃是她亲姐姐,可这里是勇王府,人家勇王的亲女儿还在呢,哪儿用得着你一个小姨子照应。
况且今儿来了不少宗室贵女,人家都是姓萧的,她们和勇王才是一家亲戚,你一个外人算得了什么。莫说今儿有勇王亲女在场,自该由她做主家照应贵客,便是没有,也该由其他宗室近支出头,万万轮不到一个姓俞的在萧家人面前当家做主。
俞筱一句话真是大大得罪了在场的宗室女,勇王的女儿要在俞斐手下讨生活,不敢得罪俞筱,其他人就没有顾虑了。尤其是福平县主,她本是敬献王府唯一的女孩儿,金贵非凡,早早便请封了县主。
这样的份,谁能让她受这个闲气
“又有新姐妹来了啊。”说话的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姑娘,她的边也簇拥着一些人。
“是大长公主家的楚小姐楚甜儿。”俞玫凑在慕晴泠边咬耳朵。慕晴泠被许氏刻意拘泥于靖勇公府内院,京中贵女只认识秦熙雯一个,那还是因为秦熙文曾随父驻跸杭州,而她那时还未进京,所以一起玩过。
俞家众女又同楚小姐带来的这波人厮见。“慕姐姐,你真好看。”楚小姐呼呼的小手摸了摸慕晴泠,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看着慕晴泠。
慕晴泠微微俯下,笑了笑,“楚小姐也很好看。”楚甜儿小脸红红,“慕姐姐叫我甜儿吧。”
“好啊,甜儿。”
“慕姐姐你会踢毽子吗”楚甜儿问道。慕晴泠笑容僵了僵,她还真不大会,“我不太会踢,甜儿你会吗”
楚甜儿用力点了点头,“我教慕姐姐。”然后又转向福平县主,“福平姐姐,我们踢毽子吧。”
“好啊。”福平县主也是玩笑的活泼子,自然同意,“这大冷天的,吟诗作画,还不够冻人的。还不如踢踢毽子玩玩覆,松快松快。”
其他人也没有意见,“不如我们比赛,组队踢,赢得赏,输的罚。”然后又叽叽喳喳的组队,俞筱心里不舒服,“我不想玩,你们自己玩吧。”
“好啊,你不玩正好照应我们啊。”那位之前附和福平县主讽刺俞筱的人开口说道。她家是宗室侯,最看不上俞筱到这会儿还在甩脸子,拎不清境况,真以为自己是什么重要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