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腥红的血珠儿,可真是诱人。
敌不动。
我不动。
夏之念没有感觉到夜诀要做什么,她亦不敢妄动。
这个生死地狱的掌管者,绝对不是她所看到那么简单。
她深思熟虑之间,夜诀如风般,忽而飘至她的跟前,一手钳着她的左手,一手钳着她的右手,缓缓地伸出长舌,轻轻地『舔』去她手腕上的鲜血。
夏之念的五官微皱了一下,猛地反手……
夜诀身体节节后退,一个转身,咯吱一声,他毫不犹豫的拧脱臼夏之念捏瓷片那只手,瓷片啪的一下落地。
门外听到动静的保镖,担心的问,“主子,什么事?”
夜诀淡淡的回应,“没事。”
夏之念吃痛的靠着斗柜,双眼微眯:“要杀要剐,随你的便,别想污辱我!”
夜诀看着忍痛能力非凡的夏之念,目光从上到下的扫过她,欲壑难填的再次『舔』了『舔』唇瓣的残血,“你这是为哪个男人守身体?”
夏之念轻蔑的冷笑,“不为哪个男人,只为自己的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