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依旧面红耳赤，低着头不敢看她。

只要看到凤墨容那张脸，就会不由自主带入从前许多羞耻的事情。不能看他，绝对不能。

本尊是个矜持的人，岂能乱想这些？

凤墨容已经十分确定她完全不生气，轻轻抬起手搭在她肩膀上，“阿九，你不气我骗你？”

萧离脸又是一红，摇摇头，“我为什么要气？你骗我也是无心的啊。”

凤墨容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问：“那你……不气我离开你？”

在寻欢阁时，小白猫的下场历历在目。

看当时的情形，阿九应该是恨死了他，导致他一直都不敢表明身份。

后来抓了谢轻尘审问，他也只是说出阿九深爱萧小白这个人。

纵使决定要说出自己的身份，他依旧觉得阿九除了爱之外，应该还是有恨的。

很他不告而别，恨他在她最危难的时候抛弃她。

恨他……

始乱终弃？

萧离回头看他一眼，疑惑道，“我知道当时有人在追杀你，你为了保护我才引开他们的。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担心你会不会有危险，从不曾想过要因此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