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夹带着变态般兴奋的声音淹没于巨大的能量碰撞中：“那就都去死吧！”

巨大的能量冲击传来，他倏地变了脸色。

长久的沉默……

鲜血滴落在地上，开出一朵又一朵殷红的花。

卓耀天动了动手指。

“杀了他，快趁机杀了这个恶魔！”

“他是邪灵师。”

眩晕中醒过来的弟子趁机上前。

靠近卓耀天的弟子一个个全部都被打飞，而卓耀天此时也仿佛变成了一个杀人机器，开启了单方面虐杀。

一时之间，又无人再敢上前。

嘈杂的声音声声入耳，仿佛在黑暗里走了很久才找到光芒，卓不凡睁开了眼。

映入眼帘的是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弟子，坍塌的建筑，凹陷破裂的地面。与往日的繁荣和记忆中的热闹形成了两个极端。

卓耀天向夕绾和君飒寒的方向走去，路上还没有断气的弟子一一被他补刀，以便于更方便的炼制傀儡。

他苍白的面上露出极不合适的笑容，熟悉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