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开了一间单人间,他把包里面的斧子拿了出来,还掏出了一个磨刀石,把斧子在上面来回反复地磨着,直到刀口被他磨得锃亮后,他才停手。掏出一包玉溪香烟,一个人就在房间里边抽了起来。这些年,为了给妻子治病吃药,自己从来没抽过超过五块钱以上的香烟,今天买了一包二十来块钱的玉溪,仔细这么一品,这味道也真没好到哪里去,看样子自己天生就是个贱命,居然只抽得惯五块钱的烟。
老金自己笑了笑,而后有点燃了第二根。
他看着手中那闪闪发光的斧子,心里是说不清的痛快。
孙美红把药给市长送去后就跟吴建波一起出去看电影了,两个人坐在电影院里吃着吧米花喝着可乐,但是孙美红的精神却总是不能够集中起来。吴建波看出了她心绪不宁,于是问道。
“你怎么了啊?刚才从来的时候就觉得你注意力不集中,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吴建波关心的问道。
孙美红倒是想告诉他,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要是把梅老板那些行为举止说出来,说不准他又会误会,于是孙美红决定还是算了,先不说那么多了。“没什么,我今天去医院拿药的时候,碰见了一个熟人,那个熟人的老婆刚去世,我就是见到了,这心里不太是滋味。”
吴建波见孙美红一脸难过的表情,顿时将她搂在怀中。“你这也太多愁善感了,好了好了,不想了昂。好好看电影,浪费等于是最大的犯罪啊!”吴建波笑嘻嘻的样子让孙美红多少能好过了一些,她叹了口气后就专心致志的看起了电影。
第二天,老金来到梅老板的家门口,他等着煤老板起床后一起去矿上。梅老板昨天晚上似乎又领着别的女人回家了,都日晒三竿了还没起床,老金实在等不及了,他急匆匆地敲开了梅老板家的门,佣人看到是他后都觉得很惊讶,这昨天梅老板才说他辞职了,今天这人怎么又来上班了!
老金也顾不上多解释,他直冲上楼,看到梅老板刚刚起床,现在正在卫生间里头刷牙,这时一个花的妖里妖气的女人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她看到老金还斜了斜眼睛,扭着细腰翘臀离开了梅老板的家。
老金来到卫生间门口,望着他。
“我去,你要吓死几个啊!”梅老板气急败坏的说道。他走出卫生间,四下找寻着他昨夜的伴侣。
“你看看你,都怪你把我的宝贝给吓跑了,你这来的够早的啊,等会我,我收拾好了咱们就动身去矿上。”
老金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
等梅老板收拾好了之后,两个人就上了车,驱车朝矿上开去。来到矿上后,梅老板就把拖欠矿工们一年的工资全都拿了出来,一下子掏出来一大笔的钱,着实让他感到心疼,但是不给不行啊!工人们拿不到钱又怎么会继续给他干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