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吃了山芋粥,煎荷包蛋,杨水溶督促毛采薇喝下止咳的药汤,他才去后院搬来了一张长梯,搭放在墙壁上。
毛采薇主动去帮着扶了一下,杨水溶叫她走开,她还不肯走开,说是怕他掉下来,回头她可不想当寡妇。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杨水溶闻言,有些哭笑不得。
“好话,就是你要听话,我帮你扶着,你去把这木板放在屋顶上,另外再叠放一些重物,比如那些个磨刀石也是可以的。到时候免的大风来了,把木板吹走。木板堆放好之后,再覆盖两层稻草,等过了年,天气晴好,咱再找人用瓦片重修屋顶。”毛采薇心想大不了家里烧炭吧,现在她也算小富婆一枚了,银丝炭用不起,但是一般的灰炭,她还是用的起的。
听着耳边呼呼吹过的寒风,杨水溶的唇角抽了抽。
这明年开春还要弄这屋顶,还真是一件大工程,不过,他娘子讲的也没错。
风雪这么大,哪里会有匠人肯出门来弄,毕竟上屋顶弄也是有风险的。
杨水溶抬手拉了拉脑袋上戴着的斗笠,鼻子皱了皱,他现在被风吹的手都哆嗦了。
但是再严寒,这屋顶的事儿必须得收拾齐整了。
于是花了他一个时辰,终于把屋顶勉强弄好。
“相公,我去给你倒杯热茶喝喝,你给暖暖身子,一会儿你去饭馆里说一声,咱从明日起,好吃饭馆歇业三日,等天气好了,再营业,趁着这段时间,也好让伙计们休沐。”毛采薇自认不是刻薄的老板,这会儿想到了让伙计们休息。
“娘子想的很是周全,这么冷的天,估计也没有多少人跑去咱饭馆吃饭的。等再营业的时候,那一副烧烤架差不多也该弄好了,咱们也可以开始售卖烤山芋了。”想到烤山芋香喷喷的味儿,杨水溶的喉结动了动,显然他也有点嘴巴馋了。
晌午,毛采薇简单的做了两个人够吃的一顿蛋炒饭,等杨水溶吃完之后,催促他快点出门。
毛采薇则开始收拾后院里梅花花瓣上的雪水,她打算学古人煮雪水泡茶。
但是因为天冷,她弄了一会儿雪水,就没有啥耐心了。
还是回去屋子里歇着比较好。
砰砰砰……
敲门声起,毛采薇先是愣了一愣。
现在怎么有人来敲门?村里人都知道她家两口子开着饭馆呢,平素这个点儿她可是在饭馆里忙碌的,这会儿怎么还有人敲门?
“谁啊?”毛采薇不耐烦的问道。
“三弟妹是我。我刚才去给娘子抓药,遇到曹郎中,说三弟给你抓了止咳药材,我不放心过来瞧瞧,这是我给我娘子买的过药汤吃的梅子,可甜了,等你吃了药汤,你也吃一粒,可以化去那药汤的苦味,我给你放门口,我走了!”对方却是杨水榔,还给她送来了小半筐糖水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