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尚书竟然这么狠心,将一个丫鬟一关就是三十年。而那个男子又是谁?我问大婶:“大婶,您知道不知道另一个男的身份?”
大婶说:“不知道,我见那个男子时他脸上带着一个面具。”
大婶问道:“姑娘又是怎么进来的?”
我淡淡的说道:“我是被人设计陷害的,让大王误认为是我要刺杀大王。”
“饭来了。”一个看牢的官差提着一个桶走过来。
官差将两个破碗放进我与大婶住的这间牢房,用一个勺子一个碗里盛一勺。大婶接过碗,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我离饭碗三尺远就能闻见一股发霉味儿。我端起碗看见里面的饭菜已长了绿毛,看了就想呕吐。我有看了看大婶,她却吃得津津有味,可想而知她这三十年是怎么熬出来的。
我试着吃了一口,顿时觉得非常恶心。我放下碗,扶着我青铜柱一阵干呕。
大婶扶住我,给我把了把脉脸色有些欣喜,她问道:“姑娘,你有喜了。”
我怔了怔问道:“你说什么?”
大婶又重复了一遍:“你已经怀孕两个多月了。”
按时间推算,正好是楚文王打猎回来不久是我怀上的。她的话如晴天霹雳,我死死地抓着大婶的手:“你说的不是真的对不对?”
大婶愣了愣说:“我父亲是个大夫,我从小跟父亲学了点医术。你确实怀孕了。”
我紧紧抓住自己腹部的衣裳,我怎么会怀上一个我不爱的男人的骨肉?
大婶关切的问:“姑娘,你怎么了?”
“我……”
“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点点头:“他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
大婶拉着我的手慈祥的道:“姑娘,就算你与这孩子的父亲有多大的仇恨,但孩子毕竟是你的骨肉,他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