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太监双手捧着那只白色的信鸽道:“夫人请。”
我问那小太监:“有纸和笔吗?”
“夫人没有。”
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忽然想起我出门时身上还随身携带着一个手帕,将字写在这上面。情急之下我咬破了手指,在手帕上写道:“子渊,见字如面。今天因有事没有了来还望见。祝你一路平安。”我在最后用鲜血画上了一朵桃花,将我的手帕用红绳绑在鸽子的腿部。然后按着小太监的指导将信鸽放飞。看它渐渐在我的视线里消失,我也松了口气去。
回去的路上我碰见了茹妃,罗昭仪和另外一个嫔妃在池塘边赏鱼。
看见她们,我就气得想与茹妃打一架。但我刚才已经跑的筋疲力尽,哪还有力气与她打?更何况现在她们是三个人。我装作没看见她们径直往这边走。
茹妃看见我娇笑道:“呦,妹妹来了怎么也不打声招呼?”
我没有理她继续往前走。
茹妃嘲笑道:“妹妹是不是因没有见到大王到现在还伤心?”
“没想到桃花夫人也有吃闭门更的时候。”。
罗昭仪娇笑道:“姐姐一定很伤心吧?”
我转过身给她们一个灿烂的笑,气死你们:“那就让你们失望了,其实我根本就没有打算给大王送行。还有茹妃姐姐,你不是说要给我学小狗叫吗?你是想在这里叫还是想换个地方叫?”
茹妃顿时脸色铁青,说话很是没有底气:“你,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要给你学小狗叫了?”
“哦?那今天早上是谁到我们春芳园里说自己笨,让我给她缝衣裳?还说大王启程的时间推迟了一个时辰?还说自己如果说的是假话就要当着我的面学小狗叫?”
茹妃气得脸色发白,过了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算你狠!”
我问:“那你是叫还是不叫?”
“叫。”
茹妃正准备叫时,我先打断了一下:“慢着,我还有一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