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是什么眼神?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人家白芎就这么一个弟弟,虽然是捡来的,看的跟亲儿子也没甚么差别,你要想做人家后爹,总得对孩子好点,不然你以为白芎会为了你丢掉那只小鸡崽子?”天玄看到弟弟又犯浑了,忍不住拿空出来的一条尾巴尖儿捣了捣他。
“知道了!”天青闷闷不乐地扛着东西走在前面。
他总不能跟大哥说,他连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鸡崽子都提防吧?大哥一定会笑死的。
天玄看着弟弟拖着两条蓬松的大尾巴走在前面,苦逼的心情简直难以言表,他想和弟弟说你干脆放弃吧,你们两个是注定没有结果的,也想和弟弟说那个叫白芎的或许根本不属于他们这个世界,大巫的预言是不会错的,那个“异世之魂”会是他们打破这片大陆禁锢的关键,可是,那之后呢?
天玄不知道在那个预言里,打破禁锢的人最后会怎样,可是,他知道,他的先祖和前辈们,千百年来,无数次的想要试探这囚笼的边缘,却没有一个能回来,他也知道,命定的事,不是他的几句苦口婆心的劝说就能改变的。
或许,父亲的决定才是对的,在一切都没有发生之前,就让阿青他,先开心一段时日罢!
天玄和天青都是部落里同一辈中狩猎的高手,却驮了一大堆沾满了泥巴的树根回来,整个山谷的狐狸们都跑过来看热闹了。
猫冬的狐狸是非常无聊的,晚上有伴侣的还能躲在小屋里开展造人大业,没有伴侣的就只能凄风苦雨地被迫听着不河蟹小剧场一夜到天明了,一帮子闲着没事干的狐狸,简直不放过任何看热闹的机会,围成一圈看着那些树根一样的葛根,仿佛一辈子没看过树根似的。
“白芎,这个也是可以吃的吗?”
大约是吃货光环实在太耀眼了,在狐狸们看来,这玩意儿既然是白芎带着天玄他们去挖来的,那肯定是可以吃的!
“嗯,这个叫做葛根,可以洗干净煮熟了直接放在嘴巴里嚼,可以清洁牙齿,令口舌生津。”
“不过我挖这么多回来,是想砸碎了取里面的浆液的,这种葛根的浆液是乳白色的,晒干了保存起来,可以拿来做美味的鱼羹。”
鱼羹?!狐狸们的眼睛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