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不娶你都不碍事,左右你在我手上,这辈子也跑不了。”
说这话时,他不免想起那夜在马车上与她的对话。虽说那会儿子她发高烧,什么胡话都说得出来。可沈知轩明白,酒后是吐真情的时候,越是神智不清,越是会下意识说出挂记在心的人和事。
没能得到自己心中想要的那个答案,喜儿别开视线,心中实实在在被什么东西撞了一把。
“不是说腿长在奴婢自己身上么。”
“那就打断了腿。”看你还能跑哪儿去。
喜儿皱眉,不高兴地嘟起嘴,开始嘀咕起来。
“你们沈王府,还带虐待下人的。”
“好,不打。”
沈王爷难得好耐心,果真应了她,一把将她从地毯上抱起,二话不说直接往床榻里推去。
喜儿惊呼,他整个身子就已经压了过来。
“那就直接干,干到你下不了床为止。”
“王爷!”
他沈知轩洁身自好,却不吃素。这些日子以来的好生伺候,无非就是等着日后的狮子大开口。反正人在自己这屋儿,早晚事儿都得解决。
他是心疼那晚上冻着了她,刘思方说的没错,连带对死去陶滢的一份愧疚,他都安在了身下丫头这儿。
正准备进行接下来的动作,帘外的屋门却不声不响地被人给推开。
冒进来个毛头小子的脑袋,是阿升。
“哎呦爷儿,这还没到晚上呢就做上啦。”他这张嘴,最是伶俐。
沈知轩僵住身子,一个眼刀横过去。
“老子劝你哪儿凉快哪儿呆去。”不然就亲手送你去。
“得,小的一定滚。不过还有事儿交代了,王爷,二少奶奶来见你来了。”
喜儿听见沈知轩骂人了,的的确确是骂了。
他从她身上爬起,将帘子给掩实,又听见阿升说:“二少奶奶说了,有重要事儿当面和您一对一谈。”
话毕,眼神儿瞄向了帘里头的身影。
喜儿自觉,自己披了件衣裳就要往外走。
沈知轩叫住她。
“把那件鹤氅裹上,外头凉得很。”
喜儿照做,刚跟着阿升走出屋门,就瞧见院子里站着一位娉婷袅娜的女子,邓婵生的体格风/骚,姿态艳丽,哪像她陶喜儿似的,就剩副骨架子撑着了。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今日二少奶奶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打量的意味。
她本出生在侯门世家,什么规格高的东西没见过,又哪里会将喜儿这等货色放在眼里。
“大哥这几日在家莫不是病了,也没怎么瞧见您往老太太那儿去,这不叫我亲自来看您一趟。”没等沈知轩同意,邓婵就跟自己家似的坐了下来。
沈知轩离的老远,还算客气,给自家弟妹倒了盏热茶。
邓婵一手推却,面上却满是欣喜。
“见大哥气色好,做弟妹的也就放心了,这不大姐刚走了没多久,都担心你扛不过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