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一点没想到是这样的。
“祁天……”
邵一点刚开口,祁天就摆了摆手:“别说了,这次你不差我什么,如果真的要论对错,好像是我有错在先。”
轻描淡写的一番话,祁天就不动声色所有责任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邵一点张了张嘴,又低头沉默了一阵,鞋底不自知地在地上轻蹭。
她还能说什么?她什么都不能说啊。
“走吧,一起去溜冰场吧,时间要到了。”祁天冲邵一点偏了偏头。
本来不想多管闲事的,但是阴差阳错总是和邵一点绑在一起。如今又因为小流氓的事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还是别挣扎了,顺其自然吧,刻意疏远好像也挺不是回事儿的。
想通这些,祁天态度坦然了不少。
“哦。”邵一点应了一声,跟在祁天身后一起去了溜冰场。
到溜冰场的时候,顾维琪和赵梦已经等在门口张望了。
两人打扮得花团锦簇的,尤其是顾维琪,脱下肥大的校服,换上便服,更亭亭玉立,身材一看就很有料。尤其花苞短裤下,一双腿又白又直又长,引得往来的路人频频回头。
邵一点又看了看自己干瘪的身材,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这就是命吧——注定了她没顾维琪那种勾人的本事。
“祁天。”顾维琪笑着喊祁天名字。
“都到了,进去吧。”祁天不冷不热地应了一声,看起来有些兴致缺缺。
“邵一点,你那朋友呢?”赵梦问了一句,邵一点如梦初醒,才想起周明岑还在街心公园里。
“是啊,周明岑早上还给我发微信,说他出发了啊。”顾维琪也说。
邵一点转身就想朝来路走,祁天一把抓住了她的挎包带子,“你要干什么去?”
“周、明、岑、还、在、公、园、里。”邵一点不想在顾维琪面前出丑,一个字一个字地朝外崩。
“他电话多少?”祁天问。
邵一点愣了一瞬,立刻明白了祁天的意思,以前周明岑也算是她的紧急联络人,那几个数字她早就烂熟于心,一个磕巴都不打地背了出来,祁天撩起眼皮看了邵一点一眼,才拨通了那个电话,然后递给了邵一点。
电话响了一秒,周明岑就语气不善得接了起来,“谁啊?”
“是我,一点。”
“邵一点,你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到底跑哪里去了!”周明岑的咆哮声传出来,邵一点耳膜震得发痛。
邵一点揉了揉耳朵,自知理亏,语气不由带了写软绵的讨好,“我现在在溜冰场门口了,你快点过来吧,他们都到了。”
“等等,邵一点,你用的谁的电话?”
邵一点看了祁天一眼,小声说:“祁天。”
“邵一点,你好样的啊,这么快就勾搭上那猴儿了,我祝福你……”
不等周明岑说完,邵一点就手忙脚乱地挂断了电话。
头也不敢抬,全身僵硬地将手机还给了祁天。她根本不敢抬头看祁天的表情,甚至有种想狠狠揍周明岑一顿的冲动。
在场几个人都没说话,气氛一度很尴尬。刚刚周明岑的声音挺大的,邵一点也不敢肯定,祁天有没有听到周明岑的话,但是溜冰场处于繁华闹事,人声、车鸣声不绝于耳,周围嘈杂声很大。
邵一点正心虚地笑了笑,想说些什么,掩饰尴尬时,顾维琪问:“一点,周明岑说什么时候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