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她手中银枪往进那吐蕃军士的胸前刺进之时,她却感觉到身后一阵凛冽剑意拂过,一声极为轻微的箭矢断裂的声音传来,她猛地扭过头,已经被血与火映红的视野中只看见一袭棕色斗篷的一角。
那支箭矢在披着斗篷的人箭下变为两截,从半空中垂落至沾满了鲜血的雪地上,那人背对着镇口冲天的火光,面孔在阴影中变得晦暗不清。
任知节只觉得方才勉力提起的一口气松了下去,她往前倾倒,趴在了青海骢的脖子上,她身上流下的血液将青海骢雪白的马背染得一片红,青海骢有些不安地刨着蹄子,然后往那个披着斗篷的人走去。
她直觉那人有些危险,想拉住缰绳制止青海骢靠近那人,而那人却往前走了几步,一拉马鞍,翻身上马,坐到了她身后,她正震惊青海骢居然没有一蹄子将这人踹飞,便感觉到这人从她身后伸手握住缰绳,将她整个人圈在了怀里。
她几乎吐出一口老血:妈个鸡我才不要这样娘们儿兮兮坐在别人怀里!
她屈起手肘,正要一肘击向身后那人,却听见那人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坐稳了。”
那声音浑厚低沉,很是好听,最重要的是,非常熟悉。
任知节回过头,看见棕色斗篷下一双极为熟悉的飞扬入鬓的长眉,她愣了愣,嘴微微张大,想叫出一个名字,那两个字却梗在喉咙吐不出出口。
而这时,对面的吐蕃军统领放下周中的弓,望着他们,眼中有些复杂,他开口替任知节说出了那个名字:“李倓?”
而坐在任知节身后的李倓微微皱眉,随即轻声说了一句:“居然认出来了。”
任知节:“……”
隔了那么老远,吐蕃军统领都能认出来,这绝逼是真爱。
自认达扎路恭小舅子的革命战友的任知节羞愧地捂住了脸。
作者有话要说:您的好友“李倓”已上线。
今天下午刷了一遍《战场上的圣诞快乐》,生气噘嘴桃花眼的坂本龙一,以及金发异瞳大长腿的大卫鮑威之间还未说出口的感情让我心塞了一个下午无心码字__于是吃完了晚饭才开始码字,来晚了嘤嘤嘤嘤。虽然是83年的电影,b站上唯一能找到的高清画质的片源翻译又很渣,但还是看的好感动,两个人没有将感情说出口,唯一的接触就是两个印在脸颊上的吻了,从此之后阴阳相隔,我的天哪,战争背景下的感情真尼玛伤人,我看过的二战题材的电影就没有一个大团圆结局的!没!有!各种意义上的都没有!就算是《钢琴家》里面的主角最后活到了二战结束,但是当初的恋人已经嫁了人,救他的德国军官最后也死在了西伯利亚。《穿条纹睡衣的男孩》更是……提到都心塞啊。
艾玛,只有写写蛋总让我快乐快乐了。
谢谢梦妮的手榴弹以及关二的地雷__我爱你们嘿嘿嘿!
最后,为啥斩/马刀也要被口口啊ttatt这不是古代的冷兵器之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