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暖也不含糊,说开始就开始,顾远衡是专业的外科大夫,做这些手术简直不要太简单。
只是,在他们俩都看不见的地方,裴暖的指尖飘起淡红色的灵力,寒玉龟上冒出丝丝凉气。
淡红色的灵力围绕着温婉的右手手腕,一圈一圈,直到顾远衡结束手术才被裴暖缓缓收起来。
;疼死了,怎么没用麻药!
温婉严重怀疑顾远衡是故意弄的她疼到跳脚流泪。
不然怎么放着好好的麻药不用,让她亲眼看到顾远衡拆开她的伤口,一刀一刀刮了一遍,然后再一针一线缝起来,最后才又打了石膏,用绷带固定。
这个过程对于温婉来讲说是一个挖心的过程都不为过。
简直不要太虐心了。
;你给的钱是手术费,没包含麻醉,怎么,现在要加钱重新来一次?
裴暖扬了扬手里的银行卡,一本正经地问。
温婉听到,脸都气白了。
加钱重新来一次?裴暖是把她当成二百五了吧!
;裴暖,你故意坑我?!
稍微活动了几下,觉得至少骨头是接好了,温婉心里放心许多,嘴上便开始强硬起来。
顾远衡摆了摆手,是啊,就是坑你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