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箍紧小娘子温软娇糯的身子,伏低身躯,疼宠小心的呵护。
骏马疾驰,她如小牛犊般窝在他强悍舒暖的胸膛里,颠颠簸簸,颤巍巍的勾魂儿。
苏昭喉结滚动,他爱死了这种滋味,深凝瞳眸涟波荡漾,意摇神驰。
天寒地冻,路途遥远,他策马寻了条近路,自后门回到了天福楼。
“娘子,慢些。”
苏昭收住缰绳,小心翼翼的将马背上的人抱下来。
她轻咬着柔嫩的唇,如水般的眼眸凝涩,步履间有几分别扭,前去将酒楼的门打开。
一路颠簸,苏昭见她身骨乏累无力,心疼的捉住娇糯糯的身子,高如山岳的男人步履稳健,龙行虎步的踏进酒楼。
“娘子,你先歇歇,我去收拾一下。”
“嗯。”
走了一段时日,屋内不免有些潮气,苏昭生怕冻着她,急忙将炉火点燃,随后自柜中找出干净的被褥换上,转而前去收拾酒楼内的桌椅。
沉鱼脱下厚重的大氅,臀儿那里泛着股子难言的滋味,她咬唇俯趴在榻上,疲惫的合上眸子。
苏昭将一切收拾妥当,并将热汤热菜端到楼上,此时天色已经暗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