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你对陈牡丹冷言相待后,她便找到了我,要我用旁门左道暗害你们,我早就心仪丁香姑娘,她说可以帮我牵线撮合,我便信了。”
刘二旺垂头,不敢见人。
“刘二哥,你真是傻,我人在金府,她怎么可能找得到我,何谈牵线撮合呢?”
丁香心中悲愤,愈发觉得陈牡丹荒唐薄情。
“我一时糊涂,良心煎熬难耐,但我没按她说的做,她说马头朝外,金银珠宝往外拉,我是马头朝里放的,定能讨个好彩头。”
“凡事自有天定,阴差阳错,坏的便成好的,也看清了人心,咱们都不亏。”
她勾唇笑的温软和煦,几人相视一笑,刘二旺如释重负。
待人都散去,夫妻俩坐在田埂上,她轻咬着唇,偏头靠在男人紧实宽阔的肩头上,浓密长睫低敛,娇美动人。
“相公,你看,那鸟巢要掉下来了。”
她眸光流转,余光一瞥,见不远处的树上,一个鸟窝将要倾覆,里面的小鸟喳喳叫着,甚为可怜。
“这个正好给你补身子。”
他勾唇,伸手揉着她剔透嫩涓的小耳朵,起身朝树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