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着最后一口锅的田家斌有些红了脸:“爸,也没有吧。”
喻向兰低声笑了出来:“男未婚女未嫁的,喜欢凑过来有什么不对的?
我们斌子也是有模有样的大小伙子,她不往斌子那边凑,难道往你这个老皮老脸的跟前凑?”
见儿子都憋着笑,田老全“啧”了一声:“个老婆子,跟你说正经事呢,你往歪里扯什么?
东子走之前也说了,又不光是我们老鸹山长这小苦药,别的村也有长的,招工,培养技术工出来,也要提防别人偷学了技术走!”
说到这个,喻向兰也认真起来了:“那不能吧?我瞧着这姑娘也挺老实的一个人”
“老实不老实的,才个把星期哪里看得出来。反正我们先警醒着,别被那些坏人钻了空子就是。”田老全说完还扬声叫了儿子,“斌子,我可先跟你打好预防针,你一个娃儿花花的没经过事,可别被人几句一哄就晕了头。”
都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田家斌在深市出的那一回漏子虽然没有跟父母说,但是在自个儿心里是教训足够深刻了,哪里还敢在这事上再犯糊涂?
第一是不要信人哄。
第二是不要信女人哄!
见父亲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句,田家斌心里一凛,连忙应了一句:“爸,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的。”
杀好青的药茶要拿出去低温烘干,田家斌拿着一簸箕药茶出去了,喻向兰嗔怪地看了丈夫一眼:
“老头子,我还想着在里面相看个勤快又好性子的姑娘当儿媳妇呢,你可别把儿子给吓着了,到时候看都不看那些姑娘一眼。”
“急什么。”田老全对这事倒是有些想法,“反正斌子年纪还不着急,要是等我们把家业挣起来,说不定还能给斌子找个更好的姑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