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太医院之首的院使已经投靠了八皇女那边,所以八皇女才会在朝堂要求亲自上前线,以后的八皇女绝不会有这番大动作,如今看到已经是部署得差不多了。子欢看了看外头有些阴沉的天气,眉头紧锁。
一朝天子一朝臣,像这样安稳的日子恐怕以后不多了。她不欲卷入政事,所以当初才不愿意像八皇女摆明自己的立场,如今却是有些身不由己,她不在意荣华富贵,会入宫为医不过是机缘巧合,如果八皇女夺位成功,到时又会是一番腥风血雨,府中的奴仆她老早就请沈言母亲代为照顾,唯独苏凉玉是例外,她原先就提过送他走,他生硬地拒绝了,加上前几日前那场荒唐的情shi,这让她更加烦躁。
她不知如何去面对他们之间的事,明明恨不得一剑了结他,却又与他有了肌肤之亲。
那日……
斑驳的树影打碎了一地,眼睛有些许不适应,欲起身却发现身上趴着一个不着丝缕的人,光裸的肌肤白瓷滑润,泛着淡淡的光泽,修长的双腿紧挨着她,她一动,怀中的人不满地呢喃出声,又往她怀中钻,发丝蹭得她鼻子发痒。
子欢的宿醉还没消,脑袋一片空白,艰难地回想身上挂着的人是怎么回事。
昨晚,她去沈府,然后喝了点酒,不知是谁送她回来的,再之后
先不说苏凉玉为何会到她的书房,就昨夜的事,她借着酒劲把这些年心里的不痛快都发泄到了他的身上。瞧着他白璧无瑕的身上交错的青青紫紫就知道她昨夜动作之粗暴,从前她会顾着他,顺着他的感觉,不让他难受,可昨夜她那般粗蛮,他也没有推开她,只是一直皱着眉头,偶尔轻哼一两声,她却没有理会他的不舒服,一味索求。
子欢扒了扒自己的头发,有些烦躁,原以为自己可以做到心静如水,在遇上苏凉玉后所有的理智都归于崩溃。
今天是她休沐之日,也难怪小柳没来敲门,即便如此,多年养成的习惯使然,到了时间点自会醒来,她没有赖床的习惯。将身体从那人的怀中抽离,刚准备套上靴子,床上的人就醒了。
"你去哪里?"
她的衣袖被人扯住。
初醒的苏凉玉兰肌肤滑嫩如刚出生的婴儿,双颊粉色,凤眼朦胧,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昨夜他暧昧的求饶声在子欢耳边回响,她脸色赫然,想离去,他拽得愈紧,肩头的青丝滑落在坦荡的胸前,漂亮的锁骨处点点嫣红,这是她昨夜努力的成果,除去这些,后颈多了一道红印,在白皙的肌肤上愈加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