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凉川没想到何昕暖会突然如此反抗，可是她的话很成功的挑起了他内心深处的暴戾。他的额角“突突”直跳，手上的劲不自觉的加大：“你找死。”

何昕暖呼吸极度不畅，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滑下来，顺着耳鬓滴在季凉川的手上。她将头仰起来，因为缺氧而渐渐空白的大脑里只有一个念头：“也许真的要死了吧,也好，总比一直在他手下受折磨的好……”

可是，就在何昕暖意识渐渐模糊的时候，季凉川松开了他的手。他看着渐渐放弃反抗，呼吸一点一点微弱起来的何昕暖，心里不知怎么，有一种强烈的的刺痛感和无力感。

“这个女人……”季凉川脸『色』紧紧地绷着，眼睛里装着满满的狂风暴雨。他的手不自觉的捏成一个拳头，真的想就这么弄死她。这样，他或许就能好过许多。

闭了闭眼，季凉川转身疾步走了出去，一眼都不再看她。

何昕暖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氧气。看着地上散落的陶瓷碎片，她竟低低的笑起来，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为什么在最后放了她，何昕暖不知道，也不愿意去想。这样的日子，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

就这样吧。何昕暖长出一口气，倒在床上累的睡了过去。

半夜两点钟，何昕暖从梦中醒过来。她总觉得有人一直盯着她，压在她身上让她喘不过气来。睁开眼睛，正好对上季凉川晦涩难明的目光，凉的吓人。

“季凉川？”何昕暖的心开始狂跳，说不清楚是因为惊吓还是其他。

“怎么，不是我还会是其他男人？”季凉川伸手捏住何昕暖的下巴，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楚的情绪：“何昕暖，你有几个男人？”

不知道季凉川又犯了什么神经病，可看着他的目光，何昕暖下意识的觉得这个时候不能惹他。尤其是，他身上的烟酒味大到已经能熏得她睁不开眼睛。

艰难的咽了一口气，何昕暖努力让自己镇定：“季凉川，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