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君清忍下痛意,低沉着声:“不放。”
见他执意不想放她走,气恼的松开了嘴:“你到底想怎么样!”
“啊,你是狗吗?”齐君清猛地甩开手,脸色铁青的看着江与静,而被咬处火辣辣的疼着。不用看,他都知道,一定是两排深深的牙印了。
“我是狗,你是什么?”江与静厌恶的讽刺齐君清,脸上带着凉薄的笑意说到,“既然已经休妻,我们自当各自珍重。还望王爷给自己留点儿脸面,就不要对臣女死缠烂打了。”
攥紧了手,齐君清羞恼万分的看着冷若冰霜的江与静。恨的简直牙齿发痒,这个可恶的死女人!什么叫做他死缠烂打?难道带回自己的妻子不应该吗?难道阻止自己妻子和别的男人亲近不应该吗?
但是看着江与静像是结了一层冰霜的脸,齐君清简直是头痛扶额,在心底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果然拿出不要脸的架势,死皮赖脸的拉住江与静的衣袖,态度何止软了一百八十个度!
“王妃……卿卿……原谅本王吧!”齐君清甚至不要脸的打算出卖色相……他嘴角勾起一丝柔美的弧度,眼神里带着能溺毙人的深情,嘴巴里吐出缠缠绵绵的话……只可惜却激起了江与静一身鸡皮疙瘩。
卿卿……
江于静一听这两个字就疯了,她疯狂的甩开齐君清的手,三两步跳到一旁,抱着自己手臂不停的揉搓,脸上是不加掩饰的恶心。简直是唯恐齐君清看不懂她的反感和难受,“还卿卿,你恶心不恶心?这休书都给了,你就不能让我多活两天?”
轰一下,脸色爆红,齐君清额角直跳的看着江与静,过了半晌又黑如锅底。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他磨着牙狠狠的说,“本王都低声下气的道歉了,你还想怎样?人要懂得适可而止!”
“呵,别说的这么委屈,我是要你道歉了吗?”江与静不为所动,甚至堪称一脸鄙夷的看着齐君清,“人要懂得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而你的代价,就是我们绝对不可能了!”
凉薄的目光瞥过这个伫立在她面前,一脸怒色的男人,江于静嘴角的弧度越来越讽刺,“不是什么事情做了,都可以挽回的。汝贤王请留步,山高水长,我们后会无期。”
等到那女子的身影袅袅骋骋的走远了,齐君清还茫然的站在原地,没有从这种空旷的失落里回过神来。
伸手一握,却只碰触到一手冰冷的空气。没有了云鬓倩影的喜怒嗔怪,没有了红袖添香的情浓意蜜,没有人那如蝶翼般撞到心头的柔软,更没有了满室的温馨和爱意……
原来,只有当她走远了,齐君清才知道原来这个王府,是这么的空旷。空旷的,即使有那么多的下人,都填不满,他心里的失落和空虚。
嗤笑一声,也不知道是在嘲笑谁。齐君清突然抬脚踹翻了桌子,乒里乓啷一阵响之后,茶盏摔碎在地上。有茶香氤氲着袅袅的升起,打着旋儿一样在空气中挥发不见。
而衣袍翻卷,原地早已不见那个挺拔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