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裴玖脸色凝重的开口,“继续往前去看看。”
“你怎么知道这一切的?”龙潇颇为好奇,这一路上她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可是裴玖总能找出一些蛛丝马迹来。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只要多看书,这些都能够明白的。”裴玖语气平淡的开口,“这些痕迹是人为掩盖的,只要是人为的,总是能发现不妥当的地方,我们运气不错,昨日未曾下雨,这些痕迹还能找得到。”
“是吗?”龙潇皱皱眉,她怎么不知道?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不都是一些才子佳人风花雪月么?
“这些当然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明白的,爹娘刚去世那会儿,锦姨的年纪也不大,我们两个相依为命的,去过许多的地方,渐渐的,见到的人多了,明白的事情也就多了。”裴玖说起那段过去,云淡风轻的。
当年是怎样的落魄,怎样的艰难,似乎都是别人的事情一般。
他刚说完就看到龙潇用一种十分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
“潇潇不必觉得我可怜,爹娘这么做,自然有他们的打算。”裴玖为萧柔和裴七开脱,可有些事情吧,就算是自己也说服不了。
放着诺大的家业,非要等他行了冠礼再交还…
当年裴玖和萧锦的日子,可几乎与乞讨无疑了。
“其实,裴玖你有没有想过…”龙潇看着裴玖努力说服自己的模样,心中颇为不忍,因为这场景,她觉得莫名的熟悉。
“想过什么?”
“也许只是,你爹娘,觉得你日子太好过了…所以…故意而为之。”龙潇语气平淡的开口,可说出来的话却是有理有据的。
比如她爹把他们兄妹四人丢到月牙山的深渊里面…
嫌猛兽不够,还特意亲自抓了猛兽扔进去…理由就是他们几个小萝卜头太烦人。
龙潇如今看着裴玖,颇为悲天悯人,天下乌鸦一般黑,天下不着调的父母,大抵都是一样的。
裴玖:“…”
他爹娘虽然有些不着调,可应该,也不会这么不着调吧?
“咳咳。”容渊被这两人能彻底的无视,颇为恼怒的咳嗽了起来,龙潇瞪了他一眼。
容渊耸了耸肩,“裴弟,龙姑娘,你大哥我这么大一个活人在这儿呢,好歹也考虑考虑我不是。”
“容大哥,非礼勿视,既然瞧见了,下次还请你当做没看到的好。”裴玖颇为认真的建议。
容渊看着裴玖,心说这书生哪里傻了?分明就聪明的很,不动声色的就能把人给呛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