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 20 章

苏桃眼泪水全都浸到了他脖子里,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昨天晚上撞桌角上,你不信我,现在我差点掉进冰窟窿里,我害怕,想见到你,你不安慰我,不止不安慰我,还凶我,周牧野,你怎么那么坏呢?我砍你的那一刀,现在扯平了,我不欠你了,呜呜呜……”

周牧野急得张了张唇,那不是凶你,那只是因为急了,怕你冻坏了。

他说不出口,薄唇里只吐了三个字出来:“对不起。”

苏桃把眼泪和鼻涕泡都擦到了他身上,哭得更响了。

姚国华和和周卫民从雪地里打了只兔子,刚从河南边过来,就看到了周牧野驮着苏桃直往前跑,苏桃呜哇呜哇地哭着。

姚国华把兔子往背后一甩,颇有点指点江山的意味:“这是又挨打了?”

周卫民摸着下巴:“打完了还驮她回家?”

“你懂个啥,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啧啧,周牧野这小子有点手段,小媳妇可能要忍一段时间呢。”

周牧野一路火急火燎地驮着苏桃回到了家中,手忙脚乱地开了锁,进了东屋,他把她放在凳子上,然后就去扒她的裤子,裤子外面都已经结了冰碴子,他急得热汗直冒。

苏桃推他:“你别碰我,我自己来。”

周牧野手忙脚乱,声音很粗:“别闹。”

他把她的棉裤扒了一半,然后拉着裤腿,用力一拽,直接把人从凳子上拽了下来,苏桃刚刚负伤的屁股又重重着地……

哇地一声,苏桃悲怆地哭出声来:“疼……周牧野,你干什么?”

周牧野慌了,手忙脚乱,也顾不上其他了,直接就在地上把她那结了冰的裤子给拽了下来,然后兵荒马乱地把她抱到了床上,又转身翻箱倒柜给她找棉毛裤。

苏桃疼得眼泪止不住往外喷,她这是受的什么罪?他怎么那么不细心不体贴,真是气得她心肝疼。

周牧野胡乱地翻了条棉毛裤出来,然后放到了床上,沉声道:“你……你自己穿。”

说完,转身出了东屋。

脑子里奔流不息的,是她那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他呼吸有些重,忍不住伸手抹了把脑门,全是汗。

苏桃的抽泣声就像在他耳边似的,他站在房间外面,忍不住问了句:“穿好了吗?”

苏桃没吭声,就听到堂屋里的人脚步远去,他好像出去了,止不住心里又难受了起来。

没一会儿,周牧野拿了两个盐水瓶进来,直往她被窝里塞,盐水瓶滚热滚热的,苏桃冻得麻木了的腿碰到这热源,才稍微回过了一点神来。

垂眼看他,他挺直的鼻梁上挂着薄薄的汗,眼神敛着,她看不懂他内心的情绪。

他伸手给她掖了掖被角:“你就躺在这里,别下床了,歇着。”

说着,起身要出去。

他得去煮点热的东西给她喝,把寒气驱出来,不然容易感冒。

苏桃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她的手冰冷,他的手干燥温暖,她抓了一下,然后就松开了,直直盯着他:“你怎么想的呢?”

周牧野凝视着她,有些懵:“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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