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鄂七十震惊,他同样也压低嗓音,问道:“公公,可方便告知内情?”
公公面露难色,董鄂福晋心领神会,立马又塞了几张银票过去,这可是明晃晃的银子在眼前晃,得了好处的公公立马说:“大人,这事原本是不能外传的,可也关乎青格格的终身,奴才实在是不忍心。”
这么严重吗?
都影响终身了!
董鄂家众人皆是一惊,便听那太监道:“九阿哥不知怎么染上了痈疾,高烧不退,昏迷不醒,太医们在翊坤宫会诊了一天一夜,到奴才出宫的时候,还没找出合适的药方治好九阿哥,皇上都下了死命令,要是九阿哥出事,要整个太医院陪葬。”
最后,太监总结道:“宫里如今乱着呢。”
穆青仔细想了想,满脸的茫然。
前世九阿哥可没得这种病,他一向身体健康,直到她死都没生什么大病。
怎么重生以后,许多事都变得不一样了呢?
难道是前世她错过了什么?还是发生过,但她不知道?
送走了太监,董鄂福晋白着脸问:“痈疾是什么?”她虽没听明白这是什么病症,不过要惊动太医院各位国手会诊,那必然不是寻常的小病小痛。
董鄂七十满脸沉痛,“这种病,治不好也有性命之忧。”
“那该怎么治?”董鄂福晋一下慌了神,“咱们库房里还有一支珍藏的千年人参,要不要送到宫里去,人参延年益寿,兴许能救九阿哥。”
董鄂七十烦道:“行了!别瞎忙活了,宫里什么好东西没有,别说千年人参了,万年人参都有,要是能用,太医早用了,还等得到你眼巴巴送过去?”
“我先去上朝,看看能不能打听打听宫里的情况。”说着,董鄂七十看了眼站在后头的穆青,“你照顾好孩子。”
等董鄂七十走后,董鄂福晋像是被抽了精气神一样,一下瘫软在椅子上。
她早把九阿哥当成自己的女婿,眼下女婿出事,生死不明,女儿原本明朗的未来瞬间成了未知数。
董鄂福晋不免悲从心来,一把搂过穆青的身子,哭道:“我的青儿!”怎么这么命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