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骨悚然。她牙齿都开始打颤,“不、不是吧……这么血腥暴力的吗?”
他说:“我猜的。”
两人又安静了下来,过了一会儿,男人说:“我叫徐成,你可以叫我成叔。”
“……”还沉浸在可能要被凌迟的臆想中,江晚晚根本没心情做自我介绍,自己都快成砧板上的白斩鸡了,不过出于礼貌,她还是简单地报了自己的名字,“我叫江晚晚。”
待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徐成就给她讲了他倒霉来到这里的经历。
他是云瑶城人,在一家银行做副行长,这次来清城出差,很不幸被歹人盯上,抓到这鬼地方来。
反正都快死了,江晚晚也不客气地问道:“他们为什么要抓你呢?要是我,我就抓个赏心悦目的帅哥回来,他们抓你是看中你哪点呢?”
徐成:“他们看上了我身上的肌肉。”
江晚晚:“哦。”
徐成半个月前就在这里了,因为装病才活了这么久没被宰,而他们也找到了新的小白鼠,于是就把他晾在一边自生自灭了,为了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再被惦记上,他大多时间躲在这个小杂物间里。他在这里找到了一些粮食,虽然都过期了,但也靠着它们顽强活了下来。
他把一袋过期的苏打饼干递给江晚晚时,她嫌弃地皱皱眉,撇着嘴说:“我宁愿饿着,还能减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