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还是别打我吧,现世报可是很快的。”南飞尘憋着笑的样子看得良之晴更想打人了,良之晴甚至不想管自己的伤口,直接抡起拳头对着南飞尘。
为了不让眼泪再流出来,良之晴一忍再忍,总算憋回去那股子倔劲儿,安稳了下自己的情绪,逼迫自己认真对待眼前的烤串儿。
“吃饭,不鸟你了。”良之晴一鼓作气,把目力范围内所有的烤串儿都收入囊中,不给南飞尘一丝一毫的机会。
南飞尘看着良之晴的样子,再次失笑。眼前这些食物对他而言根本起不到任何饱腹作用,唯一的食物是良之晴自己。
“行,都给你,作为我给你的实质性道歉补偿。”南飞尘很大方地说。
良之晴没想到南飞尘这么爽快:“哇塞,你说真的?你不用吃吗?你拍一天戏了。”
“你这人反转可真够快的,上一秒不是一副什么都不肯给我的样子吗?怎么这一秒就变了?”南飞尘想起古人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真是觉得好有道理,幸亏没跟时代脱节,不像大多隐士的同类那样活着,否则更完了。
南飞尘看了良之晴一眼,站起身来:“我进屋里拿药,你好好吃着。”
良之晴又一纳闷,拿药?谁需要药?良之晴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又摸了摸自己的右手,貌似都不怎么疼了啊!
南飞尘很快出来,修长的身影在地上留下一大片阴影。良之晴心里“咯噔”一下,觉得之前对南飞尘的疑虑多余了,南飞尘是有影子的,怎么可能是鬼怪?
“先擦药再吃吧,或者你换左手,把右手伸过来。”南飞尘边说边拧开药盖子。
良之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不用了,都小伤,早就不疼了。至于嘛,我家从没有这些瓶瓶罐罐的。”
看着南飞尘嫌弃的小眼神,南飞尘更加纳闷了,他分明是为了良之晴才准备药箱的,他自己根本不需要这些玩意儿就能复原,多喝两升血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