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深耸了耸肩,“谁说不是呢?”
赵雨时在这当口插话进来,“两位,我们现在不应该讨论一下剧本的问题吗?”
周自横这才拿眼睛去瞥赵雨时。
顾寒深在一旁凉凉道:“你不用看他,他已经有家属了。”
赵雨时在顾寒深说到“家属”两个字的时候,浑身一抖,却奇异的没有反驳。
宋淮叶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觉得自己就好像在风雨里飘摇的草芥,一个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了。
她想起来文天祥的那首诗,“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惶恐滩头说惶恐,零丁洋里叹零丁。”
诡异的,就找到了点感同身受的样子。
只不过,她没有文天祥那样高大上的节操,只一心想着自己万一被风雨误伤了就不好了。
周自横独自挑了一个位置坐下,然后抱着手臂,依着椅背。
顾寒深敲了敲他面前的桌面,指了指主位旁边的位置,“你应该坐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