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茸进教室就趴在桌上了,一动不动。
吴天真把菠萝包放她桌上一个,“怎么了你这是?”
鹿茸抬起头来,是一张苍白的脸。
吴天真笑了,“不是吧,你不是哪次都没反应吗?这回怎么了?”
鹿茸也不知道,“我觉得跟心情有关系。”
吴天真挑眉,“你心情不好吗?”
鹿茸不觉得自己心情不好,只是她找不到别的原因,就随口把锅推给了心情。
吴天真没等她答,自以为是地说:“哦我知道了,是昨天早上吧?我当时也觉得你有点不对劲,还没见你拂个衣裳用那么大劲儿,扯那么大条口子。”
鹿茸当时很生气吗?
不是吧?没有很生气吧?她的衣服会被扯开个口子,难道不是因为年头长了?
……
上课,下课,上课,下课。
一上午,鹿茸那闹脾气的月经都不得安宁,搅得她五脏六腑都跟着小腹一起难受。到中午吃饭了,她也没胃口,吴天真给她买的养胃的粥,她都没喝两口。
吃完中午饭,有四十多分钟自习时间,班上同学写完作业就睡了,只有鹿茸,疼得脚趾都蜷在一起,别说午睡,经过一上午挺直腰杆地上课,这会儿趴下都成困难了。在整间教室陷入静谧,只剩下浅浅的呼吸声时,她还因为怎么趴下去而烦恼着。
尧舜禹走读,中午饭也不在学校吃,四十分钟的午自习只上二十分钟。十二点四十左右,他到班上,只有鹿茸还醒着,那腰板儿,就好像是迎接他而刻意准备的。
到座位上,尧舜禹笑了下,“干嘛呢?大中午的不睡觉。”
鹿茸也很无奈,“我也想睡啊,但是我的身体不同意啊。”
尧舜禹笑了下,“怎么了?生病了?”
鹿茸没法儿说,埋进书里。
尧舜禹自己打的热水,倒给她一杯,“喝点热水。”
鹿茸扭头看他,以前都没发现,尧舜禹竟然有这种暖男潜质。
尧舜禹笑,“看我干什么?”
鹿茸捧住水杯,“我是在想,这杯水也太及时了吧。”
尧舜禹还有别的要给她。他从包里拿出来仨成方块的东西,带着包装纸,不看上头‘红糖’两个字儿,鹿茸还以为是巧克力,毕竟可没见过外皮这么精致的红糖。
“拿着啊。”尧舜禹放在手里,“热水沏一颗,一会儿就好了。”
鹿茸还看着他,半晌,“可是,你怎么知道我现在需要这个东西?”
早上出来的时候,鹿茸翻了家里存糖的所有罐子,散红糖都没找到一粒,而她以前来也没反应,家里自然不必备着,可尧舜禹有,就让她很惊讶了。
尧舜禹说:“我喜欢喝红糖。”
鹿茸并不怀疑,“哦。原来是这样。”
午自习下课,吴天真等尧舜禹出去,又到鹿茸桌前串门,“诶,自习的时候你俩说什么了?”
鹿茸把红糖拿出来给她看,“给了我几块糖。”
还剩下两块,吴天真动作利落地抢过去,“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