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小小立刻摆手：“我我我听清了，季总。”

“我……我和卫总是在美国的校园招聘会上认识的。”谎很早就准备好了，只是没想到这么突然，“是我的毕业指导老师……”

“那什么时候上.的.床？”

邱小小：“……”

见人脸色一下子僵住了，季小鱼捂嘴笑出声：“你心理素质真不行啊哈哈哈哈哈！”

“行了，我早上给你的资料都看过了么？”

邱小小：“……”

他妈.的，眼前这季小鱼到底是不是人啊！

“看看看过了。”

“那行，拿上东西，跟我走。”

季小鱼带着邱小小去了市中心。

s市即将开张的第三家直营店，就在市中心的商场里。

其实只要落实新店选址之后，从装修到员工招聘，公司都有专门的人在负责。季小鱼完全没必要事事过问。

可这次带着邱小小，她偏偏事事问了个遍。

两个人从上跑到下，从里跑到外。店里还在装修，到处落灰，季小鱼端着小凳子坐在商场的员工通道里面试新来的员工，邱小小站在一边端茶倒水。

晚上熬到商场关门，季小鱼在附近的酒店开了间房，两人睡了一晚，早上6点就爬起来，开车到建材市场。把装修少的东西补全。然后又面试，安排人培训。忙到下午两点才吃午饭。

邱小小累趴在饭桌上，也顾不上减肥不减肥，形象不形象了，塞了满嘴。

可吃了一半，饭碗却被季小鱼抢走：“少吃点。晚上还有个应酬。”

邱小小：“……”

到了晚上，邱小小才明白了季小鱼让她少吃一点的道理了。

得留着肚子喝酒。

一桌十个人，除了邱小小和季小鱼全她.妈都是男的。十几线的小明星有，模特，国外某二线摄影师，工作室负责人，乱七八糟什么都有。

要说稍微已经做出点成绩的恐怕就是季小鱼了。桌上人轮番上来敬。

酒肉桌上的朋友你可以一个都瞧不上，但同时一个也开罪不了。无论谁敬得酒，接一杯就是客气，日后就多一条出路。

季小鱼嘴角一勾，通通推给了邱小小。

“认识一下，这是我的新助理，留洋回来的高材生。”

“来，小小，敬张先生一杯。当初我们游鱼街拍的第一样照，就是用得他旗下的模特。”

红的，白的，啤的，轮番地上，还有心狠的，给两姑娘整深水□□。

喝到最后，邱小小趴在水池边，扒着嗓子眼儿往外吐。

两眼睛通红。

季小鱼提完裤子从厕所里出来，走到水池边洗手。侧头盯着她看。

“滋滋滋，那么可爱的小姑娘被我折磨成这副鬼样子了。”

邱小小吐到出胃酸，再也忍不了了，整个人带着酒意，突然站直腰，指着季小鱼：“季小鱼，你她.妈故意的吧！这样折磨我不就是因为你已经知道了我和卫林琛的事吗？”

“哦呦——”季小鱼擦干净手，抱胸摇着食指，“小姑娘家家说话戾气不要那么重好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