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了车，系着安全带，无奈地说，“韩总下次不用这么麻烦的……”

韩远耀没管她说什么，却突然开口问，“今天要上庭了吧……”

她低垂着头，轻声的嗯了声。

“可以吗？”他注视着她，轻声问。

她晓得他的意思，站在法庭上，面对着顾嘉城，她可以吗？

她笑笑，沉声说，“放心好了，我没事。”

他发动了车子，在车声的震动中，她听见他的声音夹杂过来，“不要太勉强自己，其实就算你不去，也是人之常情，没人会说你什么。”

林天语却只是看着前方，车水马龙，很不配合的，今天的天气真的好是惊人。

不，这并不是悲剧，老天都觉得，这并不是一个悲剧。

看来老天都觉得，她应该去。

……

韩远耀站在林天语旁边，听律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