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未见太子殿下,还望殿下一切安好。”
“多谢长公主,请坐。”玉容涵让人上茶,又打发了所有人出去,这才将目光重新落到她身上。
“吴侧妃和小皇孙可好?”玉烟染问。
“太子妃不仅被幽闭在东宫,我还让她待在自己院子里反省,吴侧妃那里,你且放心。”
玉烟染有些诧异地瞧了他一眼,奇怪于他为何说得这么详尽,自己只是出于礼貌问一问而已,太子要是连儿子都看护不好,她对他也没什么可期待的了。
“哦……”玉烟染点点头,客套话说完了,那也该进入正题了,她望着他,淡淡道:“不知太子殿下对我的许诺可还满意?”
玉容涵淡淡一笑,“尚可,多谢你出手相助。”
玉烟染嘘咳了一下,自己好像第一次瞧见他笑呢,没想到往日那么冷冰冰的一个人,笑起来也挺温暖的。
“……殿下客气了,我们也是各取所需,互利共赢,殿下既然满意,想必也愿意支付对价吧?”
玉容涵当即从袖中抽出一摞银票,往她面前一放,风轻云淡道:“二十万两银票,长公主请笑纳。”
玉烟染再次被惊到,她还以为他不会痛快给呢,毕竟一月就这么多,这笔损失并不是个小数目,她忍不住警觉起来。
玉容涵淡淡道:“长公主收下就是,本宫是言而有信之人,既然应了你,不会违约。”
“……太子殿下说的是,是柔缈狭隘了。”玉烟染汗颜,默默收了银票,也收了不恰当的情绪流露。
“关于北晋出兵一事,你有何想法么?”
又来了!她默默想,朝堂之事,他怎么总问我?我又不懂。
“关于打仗我一无所知,守城的话,殿下可以问一问张廷尉,毕竟当初的元京是他带兵守住的……”
“张廷尉受伤过重,告老还乡了。”玉容涵淡淡瞄她一眼,看似随意道:“父皇劝他留在京中养病,他说什么也不肯,今日就要启程离去了。”
玉烟染怔了怔,张廷尉必是因为知道了太多隐秘之事,不敢留在元京,这才找了个借口辞官,倒是个聪明的。
不过他还不到该辞官的年纪,或许往后海南那个继续升官,自己一番话把他拉下水,也算是连累了他,明明是个很有前途的将领呢。
“哦……皇兄不想让边境受战火纷扰,如果能找到其他办法让萧珣不战而败,自然最好。”她思绪发散,随意应对了几句。
玉容涵忽然道:“长公主可知湛王护送父皇与本宫从西山归来时,与我谈过何种条件?”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