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咽了咽口水再次提问,“是不是我们之前相亲过,你才认识我?”
“……咔嗒。”
“果然吧?”我露出一个会意的笑,终于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姑且放下手中的镰刀,“抱歉喃,这几年我相亲的对象实在是太多了,一时记不起来。话说回来,钉…不对,先生你是不是毁容了?虽然能猜到咱们曾相亲过,但我实在无法将你的脸与任何人对上号。整容过?”
我仔细盯着他的脸,做出分析后又皱起眉替他不值,“不过你这整得不大好啊,哪家做的,我去帮你投诉!”
又忽然想到了什么捂住嘴,“难道说是因为毁得太过度所以只能整成这个样子了吗?对不起我不知道是这样,你不要在意,其实也挺好看的。”
“……”
我乖巧地看着他。
他没回答我,头又转了回去继续换衣服。我这回没有捂住自己的眼,了解到自己或许曾和他相亲过,内心就一直在好奇他究竟是谁。
是两年前相过的长野先生?还是之前国家篮球队的教练德文先生?身材这么好,啧啧啧。
或许是我的目光太过炙热,之前还毫不在意的钉子怪人居然不准备在我面前换衣服了,飞快地越过床走去了浴室。动作之快,我等浴室门关上后才反应过来,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速度可以的,怪不得早上在机场能把我从重重包围中解救出来。
钉子怪人换好衣服一出来我就蹭了过去,一改之前的嫌弃,眼里心里都装着探出他真实身份的事儿,殷勤地问:“咱们去哪儿吃饭?”
钉子怪人低下头,小眼睛看着我,“你定就好了。”
“那就去我们相亲时吃的餐厅吧?远点儿也没关系,我可以马上买飞行船票。”我期待地回答,想得到一些帮助回忆的线索。
“不行,太远了。”他拒绝。
我哦了一声,点点头,就是说相亲时离友客鑫很远吗?好吧,这条线索并没有什么卵用,我之前绝大部分相亲都是在家附近进行的,的确离这儿很远。
“那我们吃什么类型的餐厅?”我又试图从食物的口味上突破,可钉子怪人还是说让我决定。
“……要不你就直接告诉我你是谁吧,我发誓不会笑话你的。”
“咔嗒。”
这次我听明白了,大概说的是‘不要’。
看样子不是童心未泯,就是真没脸让我猜出他来。这么一想也挺可怜,我没再为难他,顶着巨大的压力把他带去了楼下不远处的家庭餐馆。
钉子怪人点了一大桌的东西,埋头苦吃,就是他的下巴整得太僵硬了,看起来吃得很不自在,于是他伸出手拔掉了脸上的两根钉子,僵硬的下巴在肉眼下变得灵活起来,比起之前的样子还尖了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