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舆图也不知被看了多少遍,很多地方都给做了大大小小的标记。因为用『色』不同,一眼分明。
秦牧在舆图面前负手而立,身姿苍劲如松,眼神犀利如剑地盯着舆图上的各个标记。
偶尔,他也会抬起手来,在舆图上指指点点,口中念念有词。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秦牧出了密室。原本意气风发的少年郎,立刻变成了病弱少年。
关闭了密室,回到罗汉床上,闭目养神。
秦飞此时也回来了,面上带着几分得意之『色』。
秦牧根本就没有睁眼,摆了摆手,“让你准备的地方如何了?”
秦飞张嘴一笑,『露』出两颗俏皮的虎牙,“公子爷只管放心,此地得天独厚,无人能够发现。”
到了晚饭时候,厨房派人送来了秦牧的份例饭菜。这其中也包括了那四名女子的。
四名女子根本就不等秦飞招呼,自作主张,呼啦啦进了秦牧的宴息室,安箸的安箸,摆饭的摆饭,擦桌子的擦桌子,还有一个手中捧了大铜盆,双膝跪地,高举过头,服侍秦牧洗手。
秦飞反而无事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