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至龙不再说话,半晌后看了她一眼后没有任何迟疑地直接转身离开。安然坐在沙发上听门被他被打开又用力关上的声音。
屋里一片死寂。
她依然静静地坐着,一眨也不眨地盯着脚下的地毯。
这样很好,安然突然笑了,自嘲中仿佛在想说服谁。她没想到他会在那间club,也知道其中有误会,但眼下她需要让他误会,让他推开她,这样才能让自己足够狠下心来跟他保持距离。
……
“刚刚去哪了,都说没看到你人。”等权至龙阴沉着脸重新回来,守在club里等他的太阳迎了上去。作为主人公突然消失一个多小时,任谁都会关注好奇。
权至龙也不答话,随手拿起杯酒一饮而尽:“今天有人打算换个场子通宵吗?”
其他几人面面相觑。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了,但可以肯定的是,眼下他们权leader明显情绪不佳。
“你想去哪玩?”top试探地问道。
“还没想好。”他给自己又倒了杯龙舌兰,咕咚咕咚一口气咽下:“实在不行去打场保龄球怎么样。”
胜利犹豫了一下,小声嘟囔道:“可哥你都喝成这样了,还玩得了保龄球吗?”
“呀,这是在看不起我吗?告诉你,你哥我酒量好着呢!”权至龙耳尖,为了证明自己还很清醒,他直接拿着酒瓶对嘴灌了几大口:“别人如果要休息也就算了,忙内你今晚哪都不许去,乖乖跟我去保龄球场。”
闻言,其他几人都憋不住笑了起来,只有胜利苦着张脸唉声叹气。
眼下他至龙哥明显是莫名其妙的怒火旺盛,一瓶高浓度酒瞬间被他喝光后开始犯迷糊了。待会等到保龄球场肯定没法玩,可怜兮兮的他就只能当个照顾的护工了。
和其他几人对视一眼,明确彼此的想法后,太阳总结道:“行,既然今晚太兴奋都没睡意,那就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