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界并不平静,在碧瑶宗管辖之地的彩铃镇上,一则恐慌的消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迅速往外扩大。
起因还得从一户姓甲的人家说起。甲家以种庄稼为生,甲天是家里唯一的劳动力。甲天上要八十岁的老母,下有一个嗷嗷待哺的孩子。
甲天每天早出晚归的养家糊口,田地里每时每刻都能看见他的身影。可今天田地里议论开了,跟甲天关系好的齐全向大伙问道,“你们有谁见过甲天?我都好几天没看见他出来干活了。”
“不止你,我也没看见他啊。”一个坐在田埂上休息的老汉回答,“甲天这个孩子一向是勤劳的,他一定有他的理由。”
“算了,凯叔,我今天完工还是去他家看看的好。”齐全挠挠头,有些担心甲天,手上的动作快了些。
“我陪你一起吧,正好我老婆子给小丫蛋做了一双鞋子。”小丫蛋是甲天的儿子,只有三岁。甲天的老母卧病在床整天浑浑噩噩的,一个镇的能帮就帮。
“好勒,凯叔!”齐全起劲的干活。
人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因为今天要去甲天家,齐全和凯叔比以前要早一刻收工。
“甲天!甲天!你在家吗?”齐全在甲天家外喊,没有听见回答。
齐全换了一个方式,“甲大娘!甲大娘!小丫蛋!奇怪,难道一个人都不在?”
“咔!”
凯叔在前面推开门,齐全跟着后面。凯叔的背有些佝偻,边走边说,“弟妹,老兄进来看看。小丫蛋,爷爷给你带新鞋子了,快来看看!”
“凯叔您慢点。”
齐全先把农具放在外面,几步赶上凯叔扶着他进屋。
两人试着把门推开,发现门没有关。齐全看见坐在凳子上背对他们的好友,笑骂道,“这人不是在家吗?怎么也不应一声!”
齐全哥俩好的拍在甲天身上,感觉手下硬邦邦的,有些羡慕,“几天不见,你小子的肌肉更结实了啊。”
“喂!甲天!”
齐全说了这么多句,甲天一句不说,这次感到有些奇怪。正要把甲天掰正时,放在甲天肩膀上的手被握住,齐全身体一僵,“甲天,你的手怎么这么冰冷啊,冻死我了,快送……啊!”
在齐全抱怨时,甲天一百八十度扭头,一朵赤色的花从甲天的头颅中间冒出。齐全拼命的把手往回扯,脚向后撤,可仍然逃不了厄运。
“甲……甲……甲天!”凯叔被吓到腿软,手脚并用的往后退,“你……你竟然吃了齐全!怪物!怪物!”